那麻袋老大,一路滴着血,血腥味老远就能闻到!看那分量和血迹,少说也是百十斤的猎物!可……可那小子走路的样子,虽然还是慢,却一点不像要倒下的模样!”
“什么?”赵虎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圆,“你看清楚了?真是姬无双那废物?”
“千真万确啊少爷!小的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赵天雄脸上的和气笑容慢慢收敛了,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椅的扶手。堂内安静下来,只有仆从粗重的呼吸声。
“百十斤的猎物……还滴着血……”赵天雄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意,“虎儿,你昨日在东山外围,是不是遇到一头受伤逃窜的铁鬃野猪?还被它惊了马?”
赵虎一愣,随即点头:“是啊爹!那畜生腿上带着伤,凶得很,差点撞到我的马!后来它往黑风林那边跑了……爹,您是说?”
“黑风林……”赵天雄眼中精光闪烁,“姬烈前些日子就深入东山,重伤而归,据说就是为了给他儿子找药。今日姬无双这病秧子突然能扛回疑似大型猎物,身上血腥未去……时间,地点,都太巧了。”
他顿了顿,看向那仆从:“你亲眼看见他猎杀那东西了?”
“没、没有,小的只看见他拖回来。”
“那就是了。”赵天雄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显深沉,“一个经脉淤堵了十六年的病秧子,一夜之间能独自猎杀大型野兽?绝无可能。除非……”
他轻轻吹开茶沫,吐出的字眼却带着森然寒意:“他得到了什么‘机缘’。”
赵虎呼吸一窒,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机缘?爹,您是说……可能是灵药?或者功法?”
“姬家虽是外来户,但姬烈的祖父辈据说有些来头,只是落魄了。”赵天雄慢条斯理道,“保不齐,留下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又或者,姬烈这次重伤,真的从东山深处带回了不得了的东西,被他儿子误打误撞用上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针般刺向那还跪在地上的仆从:“你,带两个机灵点的,从今天开始,给我死死盯住姬家那间破石屋。不要靠近,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那小子每天进出几次,去了哪里,带了什么回来,哪怕是一根草的变化,也要给我记清楚!特别是……留意他有没有去黑风林那边!”
“是!是!老爷!”仆从连忙磕头。
“爹,那我们……”赵虎急不可耐。
“急什么?”赵天雄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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