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这沈公子就是最大的钱袋子。”
李怀生安静地用着饭,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想着,那人最好是歇够了脚就赶紧走,别再来扰他清净。
正想着,一个端着汤碗的监生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整碗热汤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李怀生的前襟上。
“哎哟!”那监生惊呼一声,慌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李怀生站起身,对着那监生摆了摆手。
陈少游却不干了,一把拉住那人,“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少游。”李怀生拉住陈少游,“衣服脏了,我回去换一件便是。”
胸前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汤汁混着饭菜的味道,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他也没了细嚼慢咽的心思,只匆匆扒了几口饭,混了个半饱,跟陈少游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回听竹轩。
一路走回小院,四周静悄悄的。
推开房门,见屋里空无一人,那人总算是走了。
他松了口气,反手将门闩严实,这才走到床尾的箱笼前翻找。
因自穿越而来,他始终穿不惯宽松肥大的长亵裤,总觉空荡荡的没个安全感,便特意画了现代内裤的样式,找人做了几条。
他记得清清楚楚,箱底应该还有两条才对。
可眼下翻遍了,竟是一条都不见了。
怎么会凭空消失?
他将信将疑,将箱里的衣物重新抖落了一遍,仔仔细细地检查。
还是没有。
***
另一头,始作俑者沈玿已乘着马车,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小瀛洲。
从小瀛洲的正门直至二门内,早已候着两排垂手侍立的管事。
沈玿甫一下车,钟全朝身后那群眼巴巴望着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众人跟去花厅候着。
花厅内早已摆好了午膳,沈玿在主位落座。
丫鬟捧着金盆上前,沈玿净了手,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拭擦。
朱雀大街的这处宅邸,名为小瀛洲,实则是沈玿在京城布下的商业中枢。
南境的丝绸茶叶,东海的珍珠海味,西域的香料宝石,北地的皮毛人参,无数财富通过他一手建立的商路汇聚于此,再分发至大夏朝的四面八方。
生意做得太大,底下能人异士无数,可能拍板定夺的,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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