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两千两银子,改天我还给你。”
沈玿闻言,心头登时又急又气,脸上的血色都跟着褪了几分。
“我不是来要账的!”他语调急促,“你若是缺钱……缺多少?只管告诉我。”
李怀生摇了摇头,神色淡然。
“不需要。这事本就是个乌龙。”
那会儿,他确实以为与沈玿再无相见之期。
亦从未想过要留下这块玉佩作什么念想。
当时莲花观修缮经费短缺,他本打算当掉玲珑灯阁那枚陆子冈的玉佩应急,谁知墨书拿错了。
后来从魏氏主仆那里讹来了三万六千两银子,手头宽裕了,这事便也暂时搁置。
李怀生抬手,将玉佩递还给沈玿。
沈玿脸色瞬间煞白,僵在原地,没有去接。
见他不接,李怀生干脆直接将玉佩搁在他身侧的床铺上。
“这玉贵重,沈公子收好。”他声音清冷,骤然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你我之间,本不该有私相授受的情分。”
那日清晨驿站分别时,他明明已经将这玉佩还给了沈玿。
可沈玿却在他转身后又追上来,不由分说地再次塞进他手里,随即匆匆离去。
当时顾忌驿站人多眼杂,不便拉扯,才不得已收下。
“当初我就不应该收。”李怀生又补了一句。
这一句彻底刺痛沈玿,他猛地直起身子:“不该收?怀生,那晚我们明明……”
“那晚是我轻浮。”李怀生截断他的话头,“我向你陪个不是。”
沈玿的面色更白了几分,怔怔地望着眼前人。
这人嘴唇红润可爱,吐出的字眼却像刀子,字字诛心。
见他哑口无言,李怀生以为他还在纠结,便放缓了语气,循循劝道:
“沈公子,你我萍水相逢,那一夜,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露水姻缘,当不得真。”
“你身份尊贵,日后自有门当户对的佳人相伴。何必在我这等无足轻重的人身上,浪费时辰。”
他顿了顿,眸光微垂:“往后,还请……不要再提那晚之事。”
句句疏离,字字决绝。
你是你,我是我。
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沈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堵得几欲窒息,心也跟着一寸寸凉了下去。
他猛地攥紧了拳,眼眶泛红,死死盯着李怀生,声音里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