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在了旁边一张闲置的铁皮工具箱上!
“嗵——!!!”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而是厚重铁皮被巨力强行砸得凹陷变形时,发出的那种压抑、痛苦、却震撼无比的闷响。老旧的绿色铁皮工具箱侧面,以他的拳面为中心,瞬间向内凹进去一个清晰深刻的、碗口大小的坑!铁皮扭曲,漆皮崩裂,整个箱子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摇晃了一下,发出吱呀的**。
而陆霆峰的拳头,就那样抵在凹陷的铁皮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失去血色的青白,手背上的青筋和旧疤狰狞地凸起。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因为瞬间的爆发而迸出几根清晰的血管,下颌线绷得像钢铁一样硬。
这一拳,仿佛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个年轻的学徒工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
陆霆峰缓缓收回拳头,指关节处擦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黑色的油污,但他浑然未觉。他重新将那双深黑得吓人的眼睛,转向面无人色的青春痘司机,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一字一顿,像是用凿子刻在铁板上:
“我陆霆峰,行得正,坐得直。挣的都是干净钱,出的是力气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休息室里噤若寒蝉的众人,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和警告。
“许老师,是好人。教书育人,心地善良,帮过楼里很多人,没碍着谁。”说到“许老师”三个字时,他冰冷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软化,但随即被更深的凛冽覆盖。
“谁再乱嚼她舌根,”他的目光最后落回青春痘司机惨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秒,那一眼,几乎让对方瘫软下去。
“试试。”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刚才那砸箱子的巨响,更让人胆寒。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力量和心理威慑基础上的、最简单直接的警告。没有更多的狠话,没有冗长的解释,就是这两个字,和他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诋毁伤害她。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也没理会那个几乎吓傻的青春痘司机,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走出了休息室,重新没入门外渐浓的暮色里。背影挺直,像一座沉默移动的山峦。
休息室里,足足安静了半分多钟。然后,才响起一阵压抑的、窸窸窣窣的收拾碗筷声,和低低的、心有余悸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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