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走回病房的路上,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推开病房门,母亲孙玉琴正坐在父亲床边抹眼泪,看到张艳红进来,立刻急切地问:“钱交了?手术什么时候能做?”
“交了,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张艳红的声音平静无波,她走到病床边,看了看监护仪,父亲似乎睡熟了,但眉头依旧紧锁。她把缴费单据和医生的预估清单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妈,这是缴费单和医生给的费用预估。手术和前期费用我先垫上了,但后续治疗和恢复,还需要不少钱,医生说了,很多好药和材料要自费。”
孙玉琴一听“钱”字,神经立刻又绷紧了,看也没看单据,只是连声道:“交了就好,交了就好!艳红,还是你靠得住!你爸的命可就……” 她又开始抹眼泪。
“妈,” 张艳红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爸的病要治,钱我会想办法。但是,哥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在哪里?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孙玉琴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开始躲闪:“你哥……你哥他可能是忙,或者电话没电了……你也知道,他在外面不容易……”
“妈!” 张艳红提高了一点音量,引得旁边病床的人侧目,但她不在乎了,“爸躺在这里,等着救命的手术!这是‘不容易’能当借口的时候吗?他是儿子!他是张家的儿子!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违的、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坚持。孙玉琴被女儿这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震了一下,随即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委屈和指责:“你……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哥是没本事,是不成器!可他到底是你亲哥!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是在怪我没教好你哥吗?我……”
“我不是怪谁,妈。” 张艳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爸的病,是大事,是我们全家的事。治疗需要钱,需要人。钱,我先垫了,人,我也在这里。但哥呢?他是不是也该尽一份力?他是儿子,他有家,有老婆孩子,难道爸的病,就只该我这个女儿一个人扛着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孙玉琴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你是女儿,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你哥……你哥他哪有你能干?他哪来的钱?你这是要逼死他吗?你爸还躺在这里,你就开始算计你哥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又是这一套。张艳红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