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关节的甲片缝隙,剑身穿透了软皮,刺进下颌肌肉组织里。秦昊没有拔剑,而是转动剑柄,让血泣的猩红剑身在肌肉里搅了一圈。下颌肌肉被搅碎了一大块,暗红色的体液顺着剑身流出来,烫得秦昊的手背起了好几个水泡。他咬牙拔出剑,后退几步避开地龙甩过来的下颚。
铁牙的掠夺者从侧翼冲上来了。十五把涂了酸性涂料的黑曜石战斧同时砍在地龙躯干侧面的甲片缝隙上。单把斧子的伤害对地龙来说不算什么,但十五把斧子连续劈砍同一个区域,效果就不一样了。甲片缝隙里的软皮被一层一层地削掉,酸性涂料把伤口周围的软皮腐蚀得发黑坏死,甲片的根部开始松动。
一块躯干侧面的主甲在连续十几斧劈砍下终于松脱了。甲片的根部被腐蚀得失去了韧性,黑曜石战斧的最后一击把整块甲片从软皮上撬了下来。甲片掉在地上,露出下面巴掌大的一块暗红色肌肉组织。肌肉表面没有甲片保护,只有一层薄薄的筋膜。
铁牙没有犹豫,一斧子劈进那块暴露的肌肉里。黑曜石斧刃咬进肌肉组织,暗属性腐蚀效果让肌肉纤维迅速坏死变黑。地龙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要响的吼叫。那声吼叫里带着明显的痛苦,不再是低沉的警告或者愤怒的咆哮,而是实实在在的剧痛。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被悬石压住的尾巴用力一拽,悬石在尾巴的力量下被拖动了半米,碎石从石堆上哗哗地滚下来。地龙的尾巴从悬石下面抽了出来,末端的锤状结构被压得变了形,表面的硬皮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但尾巴终于自由了。
“它挣脱了!”铁牙喊道。
陆承洲看到地龙的尾巴从碎石堆里抽出来,心里一紧。但下一秒他发现地龙没有用尾巴去攻击最近的掠夺者,而是把尾巴甩向身后,砸在北端爆破堆起来的石坝上。石坝被尾巴砸中,顶部的碎石被扫飞了一大片。它又砸了一下,石坝开始松动。第三下,石坝中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它要跑!”姜晚喊道。
“不是跑。”秦昊的声音压过了战斗的嘈杂,“它在清理撤退路线。它的损失规避参数终于生效了——它疼到阈值了。它要往北逃。”
地龙的前爪开始往石坝方向刨,趾爪扒开松动的碎石,把缺口越挖越大。它的后腿蹬着河床的鹅卵石,身体一点一点地往缺口方向移动。尾巴在身后不停地甩动,阻止任何人靠近它的后方。
“追不追?”铁牙握着战斧,喘着粗气问。他的战斧上全是地龙的体液和酸性涂料混合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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