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如风道,“他想让沈三活着,等他自己说出真相。”
“沈三说了吗?”
柳如风摇头。
“没有。”他道,“他到死都没说。”
上官拨弦沉默。
她想起那口井。
井里那具一年前死的尸骨。
那是谁?
她忽然有一个念头。
“柳公子。”她道。
柳如风看着她。
“那口井里的尸骨。”她道,“是你父亲吗?”
柳如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上官拨弦看着他。
他的脸色变了。
变得苍白。
“你……”他道,“你怎么知道?”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柳如风低下头。
很久。
他开口。
“是。”他道,“那是我父亲。”
上官拨弦沉默了。
原来如此。
柳如风的父亲,没有死在家里。
他被沈三杀了,扔进了那口井。
柳如风一直知道。
但他没说。
他在等。
等什么?
等周福生死?
等沈三死?
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死?
“柳公子。”她道。
柳如风抬起头。
“你为什么不说?”
柳如风看着她。
“因为。”他道,“我想亲手杀了他。”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他眼中,有恨意。
很深。
很冷。
“但你没杀他。”她道。
柳如风摇头。
“没有。”他道,“周福生不让我杀。”
上官拨弦愣住了。
“周福生?”
“是。”柳如风道,“他知道我父亲是沈三杀的。他说,沈三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能让他死。但他可以让沈三活着,受一辈子的折磨。”
“所以他养了他十五年?”
“是。”柳如风道,“他把沈三关在那个院子里,不让他出门,不让他见任何人。每天只给他送饭,让他活着,活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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