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上官拨弦沉默。
她想起沈三那间院子。
那口井。
那些信。
那本账。
原来如此。
沈三杀了柳如风的父亲。
周福生知道。
但他没有报官。
他用自己的方式,惩罚了沈三。
养了他十五年。
关了他十五年。
折磨了他十五年。
然后沈三死了。
周福生也死了。
两个人都死了。
只剩下柳如风。
和那块玉佩。
她看着柳如风。
“那块玉佩。”她道,“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柳如风点头。
“是。”他道,“我父亲临死前,把它交给我。他说,这里面有证据。”
“什么证据?”
柳如风摇头。
“不知道。”他道,“我找了很多年,没找到。”
上官拨弦拿起那块玉佩。
她看着它。
麒麟嘴里衔着的那颗红玛瑙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动珠子。
暗格弹开。
那张绢帛还在里面。
她展开绢帛。
“沈三欠我一百两,三日后不还,以此玉抵债。”
这行字,是周明远写的。
不是证据。
那证据在哪里?
她把玉佩翻过来,覆过去。
看了无数遍。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麒麟的眼睛上。
麒麟的眼睛,是用两颗很小的黑宝石镶嵌的。
左边那颗,比右边那颗,稍微高一点点。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颗。
“咔。”
很轻的一声。
玉佩的底部,弹开了一个更小的暗格。
暗格里,藏着一张极薄的纸。
她轻轻取出那张纸。
展开。
纸上,是一行字。
“二十年前五月十九日夜,教坊司大火,系沈三所为。他收了别人的钱,替人放火。那个人,是周福生。”
上官拨弦愣住了。
周福生?
放火的是沈三。
主使的是周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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