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风摇头。
“不在。”他道,“我那时候才五岁,在外婆家。”
“你父亲怎么死的?”
“被人用刀捅死的。”柳如风道,“死在自己家里。”
“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柳如风道,“官府查了很久,没查到。”
上官拨弦沉默。
她想起周明远的那封信。
周明远收了沈三一百两,压下教坊司失火案。
那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那个人杀了三个乐师。
十五年后,柳如风的父亲也死了。
也是被人杀的。
是同一个人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还在。
还在某个地方。
看着这一切。
“柳公子。”她道。
“在。”
“你父亲生前,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密切?”
柳如风想了想。
“有。”他道,“他和周福生、沈三走得近。”
“他们三个,是朋友?”
“是。”柳如风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周福生,沈三,柳如风的父亲。
三个人。
十五年前一起做药材生意。
二十年前,一起在教坊司当差。
那场大火,他们三个都在场。
他们看到了什么?
知道了什么?
沈三给周明远一百两,压下案子。
他替谁隐瞒?
替周福生?
还是替柳如风的父亲?
上官拨弦看着柳如风。
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柳公子。”她道。
柳如风抬起头。
“你父亲。”她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那场大火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什么?”
柳如风摇头。
“没有。”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追问。
她只是看着他。
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是恐惧。
还是期待?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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