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样被吞噬,不是吗?你在这山谷待了五年,一直在压制它,对吗?”
初艾特伦愣住了。他确实在压制。每当魔气翻涌时,他就跑到祭坛最深处,用月神的灵力对抗,哪怕每次都像被烈火焚烧。他以为自己是异类,是不该存在的怪物,却从未有人告诉他,他的抵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黑雾渐渐褪去,初艾特伦的眼瞳恢复成浅金色,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他看着缠在手腕上的月露丝带,又看着初阮芊清澈的眼睛,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别过头:“放开。”
初阮芊收回手,月露之力化作光点消散。“银铃还在外面。”她轻声说,“不管你父亲做过什么,不管你是不是‘魔之子’,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初艾特伦沉默了很久,久到初阮芊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囊,扔给她。“这是‘凝月膏’,能快速恢复灵力。”皮囊里的药膏带着清冽的草木香,“月神镜碎了,但月核的力量还在。我知道一条近路能绕出结界,去救你的狐妖朋友。”
他转身走向石刻后的一条暗缝,那里的岩壁比别处更薄,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树影。“但你要想清楚,”他回头,浅金色的眼瞳在暗缝里像两盏灯,“跟着我,你可能会被魔气缠上,可能会被所有妖族唾弃,甚至可能……变成你最讨厌的怪物。”
初阮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狼崽,它们已经不怕了,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指。她又想起银铃在禁林里的背影,那抹燃烧的红色,哪怕断了尾巴,也从未停下战斗。
“我母亲说,白狼族的血是用来燃烧的。”她抬起头,右眼的海棠花印记在月光石下微微发亮,“哪怕烧起来的是魔气,也好过在背叛里腐烂。”
初艾特伦的眼瞳闪了闪,没再说什么,弯腰钻进暗缝。初阮芊抱着狼崽跟上,暗缝里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岩壁上的魔族符文擦过她的衣袖,留下淡淡的红痕。
走到一半,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呼吸。她猛地回头,只看到初艾特伦的眼神比刚才更沉,指尖的黑雾又冒了出来,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悄悄缩了回去。
“快走。”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暗缝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外面传来熟悉的兵刃碰撞声。初阮芊拨开枝叶,看到银铃正背靠着一棵古树,手里握着半截断裂的树枝,赤红色的皮毛上全是伤口,身后的两条尾巴只剩下一条,另一条的断口还在流血。而围着她的,除了圣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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