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他开始渴望杀戮,渴望吞噬同族的灵力。”
初阮芊想起潭水中的画面,母亲手里的半块玉佩——那是白狼族皇室的信物,两半合一才能开启祭坛的封印。难道母亲是为了阻止他父亲释放魔气,才被……
“银狼谷的人知道吗?”她追问,声音发哑。
“知道。”初艾特伦笑了笑,那笑容比哭更难看,“所以他们才默许教廷动手。与其让一个被魔气控制的疯子毁掉一切,不如借人类的手,清理门户。”他的目光落在初阮芊右眼的海棠花印记上,“包括你母亲,包括你,包括这些狼崽——所有可能继承皇室血脉,可能发现真相的人,都该被清除。”
初阮芊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岩壁上。月光石的冷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苍白的嘴唇。原来银狼谷的毁灭,从来不止是教廷的贪婪,还有同族的背叛。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流淌着白狼族皇室血脉,却又被魔气纠缠的旁系,到底是敌人,还是……
“你也是‘魔之子’,对吗?”她突然问。
初艾特伦的身体猛地一僵,浅金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黑雾,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骨哨在掌心硌出红痕:“你说什么?”
“魔气会遗传。”初阮芊想起教廷典籍里的记载,“赤血族的孩子一出生就带着魔气。你父亲被侵蚀,你……”
“我不是!”初艾特伦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灵力瞬间变得狂暴,带着淡淡的腥气。岩壁上的魔族符文被这股力量惊动,开始闪烁红光,像一双双睁开的眼睛。
狼崽们吓得缩成一团,初阮芊立刻将它们护在怀里,月露之力凝聚成盾。她能感觉到初艾特伦体内的力量正在失控,一半是白狼族的凛冽灵力,一半是魔族的狂暴魔气,两者在他血脉里厮杀,几乎要将他撕裂。
“别抵抗。”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月露之力能压制魔气,我母亲教过我。”
她往前走了两步,冰蓝色的月露之力从掌心溢出,像一条温柔的丝带,轻轻缠上初艾特伦的手腕。月露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猛地颤抖了一下,黑雾在眼瞳里剧烈翻滚,却被月露的蓝光死死压住。
“你干什么?”他低吼,想甩开她的手,却发现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缓解,像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滋润。
“我母亲说,力量本身没有对错,要看怎么用。”初阮芊的目光很亮,冰蓝色的月露在她掌心流转,“魔气是很危险,但你没有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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