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这番言论点燃,对林闲的崇拜与忠诚达到了顶点。
连那些原本有些不安的平沙县兵,也被这股豪情感染,跟着振臂高呼。
林闲这种将滔天危机视为垫脚石、反手将敌人证据化为己用的强大魄力与智慧,让他们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安全。
陈启年站在一旁看着激愤的将士,又看看被众人簇拥的林闲。
这位林年兄……其胆略急智,简直非人哉!
面对如此致命的证据和危机,他不仅瞬间稳住阵脚,反而借此机会更进一步凝聚了军心。
将一场潜在的灭顶之灾,化为了一场振奋人心的誓师大会!
这份格局,陈启年自问再给他十年历练,也绝做不到其中万一。
待欢呼声稍歇,林闲对陈启年使了个眼色,两人稍稍走开几步。
“陈年兄,”
林闲声音压低,语气恢复了平静:“今日之事,你亲眼所见。这令牌虽然被我遮挡住关键部分,但其意味着什么你知我知。但眼下,并非发作之时。”
陈启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此事关系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令牌是铁证也是烫手山芋,更是……一把双刃剑。年兄深谋远虑,隐忍不发静待时机,方为上策。下官……一切听从年兄安排。”
“年兄能理解就好。”
林闲将令牌仔细收入怀中:“此事暂且按下。队伍照常回安远。该报的功要报,该请的赏要请。至于这令牌和今日伏击……我自有计较。”
“是!”
安远的队伍重新整顿,开拔。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凯旋的荣耀之上,似乎又笼罩了一层无形的博弈阴影。
林闲骑在战马上,随着马背微微起伏。
他一只手看似随意搭在缰绳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袖中摩挲着怀中那枚冰凉刺骨的玄铁令牌。
“太子周扬……”
他心中冷笑,思绪已电光石火般掠过无数可能。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亲自将这把刀递到了我手上。”
“人证物证俱在。这罪名,够不够你在陛下面前,好好喝一壶?”
“你以为这是绝杀?不,这恰恰是你最大的败笔,是你亲自为我搭建的阶梯。”
“这枚令牌会在最合适的时候,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最该出现的地方……比如某位刚正不阿的御史案头?或者某次至关重要的朝会之上?甚至……直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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