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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没回答陈启年,而是站起身用手盖住关键字迹后将令牌高高举起,让周围许多好奇望过来的将士都能隐约看到其不凡的轮廓。
然后在陈启年惊恐的目光中:“诸位将士!今日一战,干得漂亮!”
他先肯定了所有人的功绩,引来一阵压抑的欢呼。
“但是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有疑问。”
林闲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这些蛮子为何能抓住平沙县防守力量最空虚的墙角和时机猛攻?难不成他们会算?”
他举起令牌的手晃了晃(敕字被刻意遮盖,仅留下一些别的痕迹)在夕阳下,那令牌和上面的红宝石反射出冷硬:“答案,就在这里!”
他挥了挥手,充满轻蔑与霸气:“看见了吗?就是这样的东西!某些人锦衣玉食却心肠歹毒,见不得光!他们看到我们在边关流血拼命,保境安民立功劳,他们怕了!他们坐立不安了!所以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勾结蛮子泄漏情报想祸乱边境,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将“鸡毛”和“令箭”几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
“他们以为凭着几块破铁牌子,凭着些偷摸的手段,就能攻破平沙乃至第二目标安远县?就能抹杀我安远新军的功绩?就能阻挡我们为国效力的脚步?”
“呸!痴心妄想!”
林闲将令牌紧攥掌心,扫视全场掷地有声:“今日这一战,就是最好的回答!在真正的实力和堂堂正正的军人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蛮子侵略者今后来多少,咱们就干掉多少!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再也不敢伸手!”
他上前一步:“这令牌不是我们的催命符,相反它是某些人狗急跳墙的铁证,是他们恐惧我们、忌惮我们的明证。更是我们未来,将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罪证!”
“这枚令牌,本官收好了。它时刻提醒着我,也提醒着大家,我们是在为什么而战——不仅仅是为国守边,更是要扫清这朗朗乾坤之下,一切藏污纳垢、殃民的蠹虫!”
“诸位!”
见众人热血沸腾后,林闲振臂高呼:“可愿随本官,继续前行?可敢随本官涤荡这世间污浊,还天下一个清明,建不世之功业?!”
“愿为大人效死!!!”
“涤荡污浊!还我清明!”
“追随林大人!建不世功业!”
响应的怒吼,瞬间引爆了全场!
新军将士们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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