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证俱在,伤痕累累铁镣加身,地窖幽暗,臭气熏天!这就是你所谓的调教、磕碰?!”
林闲一指地窖方向,厉声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她们身上的伤!听听她们的哭声!你的良心,被铜臭彻底熏烂了吗?!”
“我……我……”
钱某被骂得哑口无言,冷汗如雨。
“来人!”
林闲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秒都脏了眼睛:“拿下!锁拿收监!查封翠竹别院及钱不多所有产业!一应账册地契、往来书信,全部封存查验!若有非法所得、不明财产,尽数罚没充公。其家眷奴仆逐一甄别,涉案者一并论处!此案本官要亲审,从严从重以儆效尤!让全安远的人都看看,敢践踏律法、挑战本官底线者,是何下场!”
“是!”
众侍卫轰然应诺,将瘫软如泥的钱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开始迅速查封别院。
林闲不再理会这边的嘈杂,转身回到地窖口,对已经被搀出来的其其格等女子温言道:“你们受苦了。先随这位王猛大人回县衙,那里已备好热水、干净衣物和饭食,还有大夫为你们诊治伤势。好生休息,一切不必担心。”
“待此案了结,若你们想返回家乡,本官会安排可靠之人资助盘缠,送你们平安回去。若愿意留下安远正需人手,女子亦可入学堂进工坊,凭本事吃饭,绝无人敢再欺辱你们。”
其其格等人听得懂大周话的,已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听不懂的看林闲神色和手势,也明白了大概。
几女挣扎着想要跪下磕头,被林闲示意侍卫扶住:“不必如此,此乃本官分内之事。”
林闲摆手,目光尤其在其其格脸上停留一瞬,意味深长。
在返回县衙的马车上,林闲特意让其其格与自己同乘一车。
车厢内林闲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看似随意问:“其其格,你在乌雅塔娜首领身边侍奉多久了?她是个怎样的人?”
或许是脱离了魔窟,或许是林闲的救命之恩与温和态度,其其格的戒心已大大降低。
她捧着温水,眼神有些飘远:“我十岁就被选入首领的金帐,侍奉了八年……首领她……她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人。她像雄鹰一样骄傲,像雪山一样美丽,也像草原上的白狼一样,对自己的族人无比守护。”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可是……首领她心里很苦,比我们所有人都苦。王庭……王庭用最恶毒的手段控制着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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