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官会说草原话。
她犹豫了片刻嘴唇翕动,用生硬但发音清晰的大周话回答:“我……叫其其格。曾是……月雅部,乌雅塔娜首领帐下,侍奉笔墨与衣物的侍女。”
月雅部!乌雅塔娜的贴身侍女!
林闲心中剧震,仿佛一道闪电划破脑海!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关切,只是眼神更加专注:“其其格,很好听的名字。月雅部的明珠,乌雅塔娜首领的侍女,为何会流落至此,受这般苦楚?”
听到“乌雅塔娜”的名字,其其格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是秃发部的狼崽子!他们背信弃义,偷袭了我们运送药材的营地!我和几个姐妹被冲散了……我不敌,被俘……他们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她哽咽着,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首领……首领她如果知道秃发部如此下作,绝不会放过他们!她最痛恨欺凌妇孺……”
林闲立刻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月雅部与秃发部矛盾已深,甚至发生了流血冲突。
乌雅塔娜御下似乎颇得人心,且憎恶欺凌弱小。其其格对乌雅塔娜极为忠诚,提及旧主时语气充满维护。
“其其格,你放心,”
林闲语气更加郑重,直视着她的眼:“既然你到了安远,到了我治下,便安全了。秃发部欠下的血债,自有清算之日。我会妥善安置你和其他姐妹。”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钱某得了消息,连滚爬爬地赶了过来。
一进后院看到地窖门大开,林闲和侍卫正在里面。
他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指着地窖里的女子急声道:“这几个……这几个是小的从人市上买来的北凉丫鬟!正……正打算调教好了,送去官府登记造册,绝无虐待之事啊!她们身上的伤……那是她们自己不听话,自己磕碰的!”
“自己磕碰?”
林闲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出地窖。
来到钱某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还是瞎子聋子?!”
“买卖人口,触犯《大周律·贼盗律》,其罪一!”
“囚禁他人,限制自由,触犯《户婚律》,其罪二!”
“私设刑堂,虐待致伤,触犯《斗讼律》,其罪三!”
“勾结黑市,贩卖敌国人口,有通敌资敌之嫌,其罪四!”
林闲每说一条气势就凌厉一分,钱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浑身抖得如秋风的落叶。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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