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指向后院假山。
众人直奔后院,在一处隐蔽的假山石后,找到了伪装成柴房门的地窖入口。
林闲示意一名侍卫上前,挥动特制的破门槌,几下便将门锁砸开。
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的浑浊猛地冲出来。
地窖内昏暗无光,只有门口透入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举火!”
林闲挥手,随后数支火把点燃伸入地窖。
昏黄跳跃的火光下,地窖内的惨状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墙角堆着些发霉的草料,地上污秽不堪。
四名女子蜷缩在角落,皮肤上遍布青紫淤痕和血痂,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铁镣,锁链另一端钉死在石壁上。
她们听见动静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麻木,如待宰的羔羊。
其中一名年纪稍小的女子,额头有伤气息微弱。
“畜生!”
饶是林闲心志坚定,见此惨状也觉热血直冲顶门:“别怕,我们是官府的人,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是安远知县林闲。”
他示意侍卫不要靠近,以免惊吓她们。
自己则缓步上前,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蹲下,从怀中掏出水囊拔掉塞子,又让侍卫递上几件备用披风:“先喝点水,披上衣服。我们马上带你们离开这里。”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和语气充满安抚。
女子们呆滞看着,再看看那清澈的水和干净的披风,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希冀取代。
其中一个胆大些的伸手接过水囊,小心喝了一小口,随即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这一哭仿佛打开了闸门,其他几人也低声啜泣起来。
林闲等待她们情绪稍缓,示意侍卫上前剪断镣铐。
就在这时,林闲被角落里那名未曾哭泣的女子吸引了。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虽然同样蓬头垢面伤痕累累,但依稀可见曾经的挺拔,尤其是一双眼睛并未完全失去神采,反而带着一种警惕。
当林闲与之接触时,她下意识捂住腰间一个挂饰,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秘密。
林闲心中一动。
这个动作这种眼神,绝非常年在底层的奴隶或普通牧女能有。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更温和的语气,尝试用简单的草原语言问道(他学过一些):“名字?部落?”
那女子身体明显一颤,难以置信看着林闲,似乎没料到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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