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能听见石头的魂’。我爷爷瞎了一只眼之后,赌石的胜率反而更高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九真愣住了。
“因为眼睛会骗人,耳朵不会。”
楼望和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感受什么。沈清鸢想去扶他,被他抬手制止了。
夜风吹进院子,带着山谷里湿漉漉的雾气。
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玉石撞击地面的声音。
“三个?”楼望和偏过头,面朝着院墙外的黑暗,“不止。我听见了五个脚步声,其中有一个很轻,像猫。那个最轻的,才是最要命的。”
秦九真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刚才只看到了三个。
楼望和忽然笑起来,那种笑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张狂,也带着一点老猎人的笃定。
“夜沧澜。”他对着黑暗说,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夜风里,“你听着——我楼望和的眼睛瞎了,可我的心没瞎。你今天派来的人,一个都别想回去。”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虫鸣声停了。
风也停了。
然后,黑暗中有五道影子缓缓浮现,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噩梦。
楼望和赤脚站在院中央,眼睛蒙着白布,手无寸铁。
可他站在那里,就是一把刀。
夜风又起。
这一回,风里带着腥气。
那五道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絮上。它们的身形跟人差不多,可关节僵硬,每一步都带着“咔咔”的脆响——那是玉石摩擦骨头的声音。
邪玉傀儡。
楼望和站在院中央,赤着脚,蒙着眼,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
沈清鸢已经退到他身侧,仙姑玉镯在她腕上隐隐发光,光很淡,像是随时会被风吹灭。秦九真撑着门槛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块刚从肩膀上拔下来的黑色玉片,手背上青筋暴起。
“五个。”秦九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左边三个交给我。”
“你歇着。”楼望和说。
“我没——”
“我说,你歇着。”
楼望和的语气很淡,淡得不像在跟长辈说话。可秦九真听出来了,那里面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东西。
不是命令,是笃定。
这瞎子,心里有数。
最前面的傀儡动了。
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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