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别动。”楼望和和沈清鸢同时开口。
秦九真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缩了回去。楼望和盯着木匣上的纹路,破虚玉瞳在飞速运转。他看见那些纹路不是死的。它们在木头上缓缓蠕动,像是活物。每一条纹路的尽头都汇聚到木匣的锁扣处,形成一个复杂的封印。
“这不是普通的封印。”沈清鸢也看出来了,她的弥勒玉佛在胸口发烫,仙姑玉镯也在嗡嗡作响,“这是血禁。用血脉之力封印的,只有特定血脉的人才能打开。”
“什么血脉?”
“楼家的血。”
楼望和沉默了。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木匣上方,犹豫了一瞬。然后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在掌心划了一道。血珠涌出来,滴在木匣的封印上。
嗤——
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封印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发光,先是暗红,然后变成鲜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燃烧的金红色。木匣的盖子自动弹开了。
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匣子里躺着一块玉。玉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一块更大的玉石上敲下来的碎片。它的颜色很怪,不是常见的翠绿、冰白或者帝王黄,而是一种深沉的血红色。那种红不是朱砂的红,也不是鸡血石的红,而是真正的、从人血管里流出来的那种红。更诡异的是,玉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一团被封在琥珀里的血雾,正缓慢地旋转、翻涌。
“血玉。”沈清鸢喃喃道,“传说中的血玉。我以为只是传说。”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的破虚玉瞳透过血玉的表面,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他看见这块玉不是天然的。它是被人炼出来的。用血、用命、用某种极其残忍的秘法,将一块普通的玉石硬生生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炼制的过程他看不清全貌,但零星的画面从玉中涌入他的脑海——
很多人。跪在地上。有人在割他们的手腕。血流进一个巨大的石槽,石槽里泡着无数原石。有人在吟诵什么咒文,声音嘶哑,像夜枭在哭。血雾升腾,笼罩了一切。然后,所有原石都碎成了粉末,只有这一块留下了。它在血雾中缓缓变形,从一块粗糙的石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楼望和猛地收回目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块玉是用人命炼出来的。”他的声音沙哑,“至少几百人。”
沈清鸢的脸色白了。秦九真更是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几百人?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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