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众人。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来,脸色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去年生了一场病。”她说,“矿上没人管,被人断了水源。夜沧澜的人来找我,说可以帮我恢复供水。条件是,把矿口的三成股份让出来。我没答应。他们就把水源彻底堵死了。矿上死了三个矿工,是渴死的。”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转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楼望和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肉里。
“玛钦素。”楼望和站起来,走过去,看着她的眼睛,“你的矿口,现在还能开吗?”
“能。”她说,“但要水。没水,什么都做不了。”
“水的事,我来解决。”楼望和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是楼家在缅北的产业分布图,上面标着几处楼家的水源点和运输路线。他指着其中一处标注了泵站符号的标记,“楼家在孟拱河谷有一处泵站,离你的矿口十五公里。可以把管道铺过去。你要是愿意,三个月内能通水。”
玛钦素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猛地伸出手,握住楼望和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力气大得像男人。
“我干。”
巴吞哈哈大笑,又摔了一个碗。
“痛快!老子早就想干黑石盟了!算我一个!”
吴敏登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缓缓开口。
“我的人虽然不多,但曼德勒的玉铺,是整个缅北的窗口。黑石盟想吞掉整个产业链,必须经过曼德勒。我可以做你的眼睛。”他顿了顿,看向老鬼,“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师兄的手艺,不能白废。你要给他一条路。”
楼望和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鉴玉纪要》。
“这是我楼家三代人的鉴玉心得。”他把册子放在老鬼面前,“我父亲整理的,后来又加上了我自己这些年的经验。楼家的规矩,这东西不外传。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册子需要一个真正的玉匠来注解、增补。你师弟说得对,你的手艺不能白废。你的手没了,但你的眼还在,你的心还在。你还可以教人。”
老鬼看着那本册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残桩,再抬头,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但他笑了。
“楼少爷,你这是在可怜我。”
“不是可怜。”楼望和摇头,“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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