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块玉髓里有冰纹。极细,像头发丝。不是裂不是瑕,是天然冰纹。你找的那个老玉匠,他切这块玉髓的时候一定跟你说过——‘冰纹不破,玉魂不走’。”他把玉髓贴在自己眼睛上,隔着那层冰凉的石头感受晨光的温度,咧嘴道,“九真兄,你送的这块石头在告诉我,别慌。”
秦九真没有接话。因为就在这时候,山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清鸢从雾气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脸上的表情和惯常的镇定不太一样——她走得很快,快到她身后被山风吹起的发丝还带着奔跑的弧度。她在楼望和面前蹲下来,把包袱打开,里面裹着的是一块古旧的白玉简书。简书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最靠近边缘的地方缺了一块,断口处的玉质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上古玉族的后裔派人送来的。”她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起伏,“那个村落没有走,还有人守着旧墟。送简书来的是个哑巴孩子,把这件东西交到我手上就自己走了。这缺角上的秘纹和阿炳拓回来的那版完全一致。”
楼望和将玉简拿近,凑到仍敷着玉髓的眼前。透过玉髓的薄光和冰纹纹路,玉简上原本细密难辨的刻痕竟像被描粗了一圈似的渐渐显出轮廓。他看不清多少细节,但玉简触手的那一刻透玉瞳在深处猛然跳了几下。他凭着触感把玉简递还给沈清鸢。
“上头写了什么?”
“三玉共鸣的修复法门。”沈清鸢的目光在他眼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秦九真,“你们的古籍里记载的三玉同修是理论,但这个——”她手指点在玉简上一行古篆,“是实战。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三者之间可以互相修复,修复速度比单独温养快三倍。但需要建立‘共鸣桥’——一人为主导,另外两人为护法。”
“主导要承受玉能的强烈反冲。”秦九真扫了一眼残玉上的篆文,语气笃定得像在看矿脉走势,“一旦启动,主导者的经脉会被三股能量同时拉扯。撑住了,三者同归;撑不住,经脉尽断。楼小子,你眼睛还没好,不能……”
“我来。”
这两个字不是楼望和说的。
是沈清鸢。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粥已经熬好了。她把玉简重新包好放在石头上,然后从手腕上取下那只仙姑玉镯——镯子上的护玉之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荧光。她将玉镯翻转过来,内圈有一行极小的刻字。在滇西山谷的这些天没人见她取下过镯子看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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