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年温热的手拍在他微微发凉的脖子上,元恒从思绪中抽离。
“记得给马叔把药煎上。”
听着她的嘱托,元恒颔首,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白经年站稳在地上以后,玉怀瑾一个箭步窜到她跟前牵住她的手。
“今日有劳总管照顾女傅了,改日待本王得空,必然让下属携薄礼相赠。”
元恒弯腰作揖致谢,从这句话里他听出了“宣告主权”的意思。
玉怀瑾将白经年打个横抱抱起。
白经年将自己的脸埋住,二人走远以后,玉怀瑾还酸了句:“方才本王见着你被那厮背着时倒是不顾蒙自己的脸。”
没有得到回复,他也继续问道:“平日里本王约你出去倒是再三推辞,临着过年节的日子,你倒好,同一个阉人跑到街上厮混。”
似是正在气头上,玉怀瑾也顾不上自己的话得不得体。
“我母后喜欢这个小白脸喜欢得紧,当心她老人家发现你们二人的奸情后,连带着你一起处置了!”
白经年听了这席话后也来了火气,她也顾不得别人看不看得见,抬起头对玉怀瑾低吼道:“我同元总管清清白白,怎么到了殿下嘴里便成了奸情?”
玉怀瑾正欲反驳,白经年继续补说了一句:“倒是忘了,我如今声名狼藉,可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殿下这么说倒也是情有可原!”
其实白经年也不是有意诋毁自己,她知道如果今日她不转移话题,玉怀瑾定然会绕着“元恒”这件事说个没完,马又同军师堂旧部做了很多努力才堪堪掩盖住元恒的身份,况且她也答应了马又要护住元恒周全。
玉怀瑾喉间一哽,没了下话。
白经年从救苦救难的世间菩萨变成如今人人喊打的女辈之耻,其中可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走了半路,即将上马车时,玉怀瑾才发觉自己胸襟前的衣裳湿了。
他低头看去,白经年已经睡着。只是那眼角的红痕还昭示着她所受的委屈。
玉怀瑾不由得叹了口气。
斩刀坐在车夫的位置等了很久,正想要开口问玉怀瑾还上不上马车时,却被他家主子一个眼神吓到闭嘴。
玉怀瑾抱着怀里的白经年徒步往瑾王府走。
他怕上车的动作会吵醒他怀中睡着的人。
不知走了多远,怀中的人忽然开始呢喃。
玉怀瑾低下头去听。
“你知晓的,我只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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