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睇着她的眼眸,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须臾,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终是妥协了,“行,那就先去书房。”
“好!”
温颂不意外他会答应。
这阵子,他对她可以算得上有求必应了。
生怕她一个生气,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她抱住商郁的手臂,一同往电梯走去,随口道:“其实这些天休养下来,宝宝已经稳定了,要是我提出什么你不乐意的事情,你是可以拒绝的。”
“再说了,我本来也没有那么不讲理。”
闻言,商郁瞥了她一眼,“我是因为孩子才对你百依百顺的?”
“啊?”
温颂被问得没反应过来,“那是因为什么?”
商郁伸手弹了下她的头顶,佯装不悦道:“自己想。”
“噢。”
温颂刚应完声,就忽而明白过来了。
是因为她。
他从头到尾最害怕的,大抵都只是怀胎不稳的话,流产会伤到她的身体。
思及此,她感动的同时,心底又划过一个极轻的念头,“那你……”
“我也很期待你和我的宝宝。”
商郁似一眼看破她的所思所想,及时截断她的话茬,字字清晰地道:“只是,什么都不及你的身体重要。”
温颂不由笑了出来,坦荡荡承认,“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商郁眼尾轻挑,大言不惭:“因为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而事实,也可能确实是如此。
温颂性格养成的那些年,他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只是过去,那些误会掺杂在其中,让他们彼此都不敢笃定内心的想法,只能一次次小心试探。
说话间,商郁拧开书房的门,示意温颂先进。
明明已经进来过许多回,但不知为何,这一次,温颂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紧张。
她环视着熟悉的四周,实在想不出,哪里是隔间的入口。
“去拉一下贝壳风铃。”
男人温沉的嗓音入耳,温颂犹豫了一下,走到那个她亲手做的贝壳风铃下,抬手拽了拽。
“咔哒”一声,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机关暗门一样,书桌后的那面书架缓缓平移,露出另一个空间。
书房的些许光线倾斜进去,并不足以照亮里面。
温颂回头望了商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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