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靠着枕头慢慢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窗外的风雨声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这是她长这么大,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觉,像回到了小时候,有人在耳边轻轻哼着摇篮曲。
天光大亮时,林知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卧室,睡衣领口歪斜,发丝还带着湿气,就见马晓端着煎好的吐司坐在餐桌旁,黄油正缓缓融化在金黄的面包上,香气弥漫。他嘴角那抹揶揄的笑藏都藏不住,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早啊,”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从乱发到没系好的衣扣,像在品评一件战利品,“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林知惠同学,昨晚睡得香吗?被窝暖不暖和?有没有梦见雷公电母追着你跑?”
林知惠的脸“唰”地红透,像被点燃的晚霞,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马晓!你闭嘴!再提这事我跟你绝交!”
马晓笑着躲开,抱枕“啪”地砸在椅背上,他却得寸进尺,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晃着咖啡杯,慢悠悠道:“躲什么呀?我记得某人昨天淋成落汤鸡,敲门的时候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钻被窝的速度比兔子窜窝还快——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练过百米冲刺。”
“还说!”林知惠气鼓鼓地瞪着他,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像要渗出霞光,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指尖带着点羞恼的狠劲。
马晓敏捷地偏头躲开,反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指腹擦过她腕内侧的薄皮,眼底的笑意更浓,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还没说呢,某人抱着我的睡衣,闻着皂角味就睡得打呼噜,雷声那么响都吵不醒,还是我半夜起来给你盖了三次被子——你说,这劳务费怎么算?”
“你胡说!我才没有打呼噜!”林知惠急得跳脚,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捂他的嘴,指尖却在他唇边一寸停住,像是被那温热的呼吸烫到。马晓却顺势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像玩笑,又像试探。
她猛地抽回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转身就要逃回房间:“我再也不理你了!”
马晓在她身后笑出声,声音清朗,像雨后初晴的风:“可你昨晚说‘马晓,我怕’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像根细线,轻轻一扯,就牵动了她心底最软的那根弦。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把门轻轻带上,留下一道细缝,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自那以后,他一逮着机会就拎出来调侃,不管是两人拌嘴斗趣,还是遇上阴雨天闷得慌,总能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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