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小姐饶不了你!”
马晓低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手肘随意搭在舷窗边,指尖还沾着橘子的橙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偏头睨着她,眉梢眼角都漾着得意的坏笑,像只偷了腥的猫:“我有什么不敢的!要知道夏姨可是把你全权托付给我了,临走前还拍着我肩膀说‘晓啊,慧慧就交给你了,她脸皮薄,你多照应着点’——你听听,这可是官方授权,监护人认证。”
继而,他还故意晃了晃手腕,像是在炫耀什么尚方宝剑,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尾音拖得长长的:“她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路盯着你、照顾好你,别让你把自己憋坏了——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副冰雕模样拍下来发给她,再附上一句‘知知路上一句话没说,可能心情不好’,她会怎么赏我?会不会直接给我打笔‘精神损失费’?”
“谁要你照顾!”林知惠脸颊腾地烧得更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像被火燎过一般,她伸手去推他凑过来的脑袋,指尖却带着点没底气的轻颤,力道软得像棉花,“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才不会信你!”
马晓侧身灵巧躲开,手肘撑着舷窗,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橘子皮的纹路,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像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他歪着头,目光带着几分促狭的温柔,声音里裹着几分揶揄的笃定,尾音拖得长长的:“哟,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是谁十七岁那年,暴雨夜雷声炸响的时候,吓得缩在被子里抖成一团,哭唧唧地敲开我房门,红着眼眶钻我被窝里躲着,攥着我衣角攥得死紧,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嗯?那时候怎么不嫌我多管闲事?”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藏不住的宠溺,像是在回忆某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那时候你抱着我说‘马晓,我怕’,现在倒好,连句话都不肯赏我了?林知惠,你这记性,可不太行啊。”
闻言,林知惠的脸颊腾地漫上一层薄红,像朝霞悄然染透了清晨的天边,她抿着唇再没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机外壳,指腹反复擦过那圈磨出毛边的接缝。那副耳机的耳罩边缘还留着点磨损的痕迹,漆皮微微翘起,露出底下暗灰色的织物层,像藏着一段被雨声泡软的记忆,潮湿而温热,藏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记忆里的雨幕,倏然就漫了上来。那天的雨下得格外蛮横,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像无数只小拳头在急切地拍打,汇成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眼泪,又像无声的求救。爸妈都出差没回来,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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