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我们脑门上抹的这玩意儿,叫‘毗布蒂’。”
“按照印度教派的话来说,这是毗湿奴和湿婆大神的赐福圣灰。”
“您可别小看了头上这三道灰,这只有跟当地高种姓的婆罗门祭司交好,才有资格天天抹这个。”
“为了完成庭帅交代我们的任务,我们哥俩把这身白布一裹,圣灰一点,在当地这些土著眼里,那就是虔诚向佛、受神明庇佑的东方贵族居士,走哪儿都得高看一眼!”
“而且,真正的融入到这里后,我们做起事来也方便。”
“哦,原来是这样啊!”
石文山虽然听的一知半解,可多少也明白他们来这是方便做事。
这时,张占魁和张鉴泉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了起来,神色也变得有些拘谨和敬畏。
只见张占魁往前小心翼翼地凑了半步,刻意摆出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态,用恭敬的语气说道:“石将军,您可是庭帅最信任的亲信之一,身上还挂着实打实的少将军衔。”
“我和老张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半路归顺、靠着刨土掘坟讨生活的草莽手艺人,如今虽靠庭帅的提携,在部队里混到个一官半职,但也不过是校官。”
“这次神庙这档子大事,按理说我们兄弟悄悄办就成了,谁成想庭帅竟然把您都给派了过来。”
“这下好了,您能亲自带队过来帮衬,我们兄弟俩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着说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的张占魁,袖子底下的右手熟练地翻转。
只见一个被擦拭得金灿灿、缀上了异域宝石的宝贝物件,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掌心。
紧接着,他趁着说话的空当,身子微微一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往石文山的战术外衣口袋里放去。
这动作娴熟的,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样。
可谁知道,他的手刚碰到石文山的衣服,就被石文山的大手给捏住了。
“嘶...”
猝不及防之下的张占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手腕的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了。
他疼得五官瞬间拧在了一起,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直流,连忙急切的解释道:“石将军,石将军!您手下留情!”
“这东西绝对干净!是前阵子特拉凡哥尔王太后赏给我的私人物件,绝对不是我们兄弟俩私藏公款、昧了庭帅的钱,才孝敬您的!”
“对对对!石将军,您千万别误会了!”
一旁的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