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扯掉。
“梁太尉,”武松的声音依旧平淡,“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麻布被扯开的瞬间,梁师成便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抬起那张血污交织的脸,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怨毒、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完了。
赵佶既然把他推了出来,就绝不可能再让他活着回去。
这些年里,他替赵佶背了多少黑锅,干了多少脏活、累活、缺德事儿?
他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十成里有八成都进了赵佶的内库!
可到头来,大难临头,这个他挖空心思侍奉的主子,却是毫不犹豫地将他像一条垃圾一样丢了出来!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说!我说!我有话说!”梁师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那尖利的嗓子,嘶声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无比扭曲。
“齐王殿下!诸位父老乡亲!你们都被骗了!都被这个昏君给骗了!”
他伸出被捆绑的手,绝望地指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佶。
“逛窑子、抢民女、搜刮奇石、不理朝政!这些都是他干的!蔡京、高俅、杨戬,他们搜刮的钱财,大半都进了他的口袋!”
“他为了修建那劳什子的艮岳,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为了画一只鸟,就要派人跑遍江南寻找,累死上百匹驿马,折损无数精锐骑兵!”
“还有!还有!”梁师成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这一次,根本不是什么奸臣蒙蔽!就是他!就是他赵佶,亲手写的国书,要向辽国称臣纳贡!也是他,嫉恨齐王功高盖主,想要借辽国人的手,杀了裴宣尚书,再挑起您和辽国的战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轰!
梁师成这番话,像一颗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百姓们惊呆了!
他们可以接受皇帝的昏庸,可以忍受皇帝的享乐,但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天子,竟然会干出勾结外敌、谋害忠良、出卖国家的无耻行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梁师成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赵佶!
那目光中,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正在燃起的、名为愤怒的滔天火焰!
“你……你血口喷人!”赵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他指着梁师成,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这奸贼!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朕!来人!给朕堵上他的嘴!快!”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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