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都说齐王只杀奸佞,我又不是奸佞!官家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就算有天大的罪过,齐王也不该不守君臣之礼吧?”
在百姓们朴素的观念里,官家便是天,臣子再大的功劳,也不能如此折辱君王。
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些许对武松的不解与非议。
武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赵佶这手玩得漂亮!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放低身段,上演一出“罪在朕躬”的戏码,再将梁师成这个替罪羊推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
如此一来,他赵佶就成了一个被奸臣蒙蔽的无辜君主,而自己,若是再揪着不放,咄咄逼人,反而会落下一个“恃功傲物,欺君罔上”的骂名,失了民心。
好一招断尾求生!好一招舆论绑架!
若是换了旁人,为了大局,为了安抚天下人心,或许真的会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赵佶面对的人,是武松!
他已然,触碰了武松的两条底线。
第一,裴宣是武松一手提拔,视作股肱的兄弟,赵佶却想借刀杀人,将其置于死地!
第二,勾结外敌,出卖国土,只为了一己私利,挑起两国内战,让无数将士百姓流血牺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更不是什么朝堂权斗。
这是卖国!是叛逆!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想到这里,武松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懒得再跟赵佶虚与委蛇,手中霸王枪遥遥指向梁师成,淡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口。
“把他带过来。”
两个梁山士卒闻令上前,粗暴地从禁军手中接过梁师成,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武松的马前。
梁师成所过之处,百姓们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打死这个阉狗!”
“就是他!就是他蛊惑官家,搞得民不聊生!”
“我家的田就是被他家的亲戚给占了!”
一时间,砖头、瓦片、烂菜叶、臭鸡蛋……所有能扔的东西,都如下雨般朝着梁师成砸了过去。
那两个押送他的梁山士卒都倒了血霉,被殃及池鱼,弄得满身狼藉,只能护着头脸,加快了脚步。
梁师成被拖到武松马前,早已是鼻青脸肿,浑身污秽,散发着一股恶臭。
武松微微皱了皱眉,示意士卒将他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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