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流雪骤然抛出“我是女巫猎人杀手,来取你性命”这般充满杀意的宣言,台阶上那位发丝散乱、眼窝深陷的女人却并未流露出预期的惊慌或暴怒。
她只是用那双笼罩在浓重黑眼圈下的、深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地回视着白流雪,反问道:“杀女巫猎人?为什么?”
她反应出人意料的平淡。
这份过度的“镇定”,反而让白流雪心中微微一沉。
“判断……出错了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沿用最初“女巫猎人”的身份伪装。
但“女巫猎人杀手”的设定已然脱口而出,覆水难收。
他必须将这个临时编织的、脆弱的“人设”继续下去,并为其填充足以取信于人的细节。
“因为这个。”
他抬起手腕,将斯卡蕾特留下的、那枚看似普通却蕴藏微妙波动的手镯,更清晰地展示在女人眼前。
“你能‘认出’它吗?”
女人的目光落在手镯上,深褐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那上面……缠绕着女巫的气息。”她缓缓说道,声音嘶哑,却异常肯定。
“猜得很准。”白流雪心中稍定。
眼前的女人无疑具备“女巫猎人”的素养,能敏锐感知与女巫相关的物品。
然而,她却放弃了猎杀女巫的使命,隐居于此。
白流雪所知的仅此而已,后续如何应对,全凭直觉与临场应变。
“这手镯,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也是我的导师,一位女巫,送给我的礼物。”
白流雪的声音刻意放低,注入一丝沉重与“追忆”。
听到“最亲密的朋友”、“导师”、“女巫”这几个词,女人脸上原本平淡的表情,开始慢慢凝固、僵硬。
那双疲惫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尘封的、痛苦的东西被轻轻触动。
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眼前的女人骨子里仍残留着女巫猎人“见巫必诛”的本能,白流雪这番“自曝与女巫关系亲密”的言论,无异于自寻死路。
历史上,无数女巫猎人曾以“村庄藏匿女巫”为由,屠灭整村无辜百姓。
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承认与女巫的深厚羁绊,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是“她不可能毫无缘由地放弃女巫猎人身份,躲进森林深处。”
白流雪的余光瞥向躲在自己身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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