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探脑的帕纳莱特。
这位向导兼冒险家,虽然血脉可能已不纯粹,但无疑是女巫。
眼前这位“前女巫猎人”不仅多次允许帕纳莱特进入自己的领域,甚至看起来关系“亲密”。
这绝非对待“猎物”的态度。
决定性的证据是,帕纳莱特能准确无误地带他找到这里。
一个女巫,知晓前女巫猎人的藏身之处,却未被清除?
这背后,必然有着超越寻常“猎杀”与“被捕杀”关系的复杂过往。
“送我这手镯的她……消失了。”
白流雪继续编织着谎言,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沉痛与逐渐燃起的“怒火”,“我绝望了很久。但当我冷静下来思考……终于明白了‘原因’。”
女人沉默着,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褐色眼眸紧紧盯着他。
“她……是被女巫猎人杀害的。是吗?”
女人替他说出了“结论”,声音低沉。
“是的。”
白流雪斩钉截铁,迷彩色的眼眸中寒光骤现,“所以,我正在寻找所有的女巫猎人。为了……亲手割断他们的喉咙。”
“等等!你、你没说过这个!”
躲在后方的帕纳莱特终于忍不住,惊慌地探出半个身子想要插话,却被白流雪冰冷的眼神逼退,又缩了回去。
然而,台阶上的女人,在短暂的沉默后,竟然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哈……”
这声笑,不像嘲讽,更像是一种了然的、混合着苦涩与某种奇异共鸣的叹息。
帕纳莱特被这笑声吓得浑身一抖,瞬间向后窜出十几米,彻底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只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
白流雪根本无暇理会她,只是故意皱紧眉头,做出被激怒的样子:“有什么好笑的?我已经宰了三个女巫猎人。你……也不可能例外。”
他随口给“战绩”添上数字,让谎言显得更具“实感”。
事实上他确实与女巫猎人交过手,但并非恰好三个。
“为了让谎言更生动,适当的‘夸张’是必要的。”
呼……
一阵林间的风适时吹过,拂动高耸入云的树冠,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场危险的对话伴奏。
女人终于闭上了嘴唇,停止了那令人不安的低笑。
她用那双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深褐色的、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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