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最温和的流水,缓缓流过那冰火交织、混乱不堪的“战场”,所过之处,并非强行镇压,而是以一种奇特的、包容的韵律,去“抚平”能量的躁动,去“调和”那极端的冷热。
这不是清除,而是调和;不是对抗,而是疏导。
以墟玉核心“归墟”道韵的包容,去容纳、消解那对立的能量;以幽蓝碎片的“秩序”清凉,去稳定、守护那脆弱的神魂与经脉。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精妙的尝试。它要求对自身状况、对墟玉核心和幽蓝碎片特性,有极其深刻的认知,更要求有在极端痛苦中保持清醒、并精确引导的意志力。
黄怀钰做到了。在生与死的边缘,在极致的痛苦中,他完成了对自己恢复道路的又一次深刻认知和调整。
狂暴的能量,在这温和而持续的疏导、调和下,开始缓慢地平息下来。虽然依旧混乱,依旧在冲撞,但那种毁灭性的、要将一切都撕碎的暴烈,开始减弱。冷与热不再那么极端,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交融。冰寒与炽热互相抵消、互相转化,虽然过程依旧痛苦,但不再是单纯的破坏,反而在墟玉核心道韵的引导下,开始化为一种相对“温和”的、混乱的能量流。
这能量流依旧对黄怀钰残破的身体造成负担,但至少,不再是那种立刻致命的冲击。而幽蓝碎片的清凉守护,也让他脆弱的神魂和经脉,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当阿箐端着熬好的汤药,轻轻推开房门时,看到的便是黄怀钰依旧昏迷,但眉头不再紧锁,身体也不再抽搐,呼吸虽然微弱,却已经平稳下来的样子。他身上的汗水已经干了,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死灰或潮红,而是透着一丝虚弱的平静。
“爷爷!黄大哥好像……好像好一些了!” 阿箐惊喜地叫道。
林回春闻声走进来,再次为黄怀钰诊脉。这一次,他枯瘦的手指在黄怀钰腕间停留了更久,脸上的凝重渐渐化为了惊讶,然后是沉思。
“奇怪……” 林回春喃喃道,“脉象虽然依旧虚弱紊乱,但那种冷热交替、气血逆冲的危象,竟然……自行平复了大半?体内那两股冲突的异力,似乎被某种力量……调和、疏导了?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激烈冲突……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黄怀钰的目光,充满了探究。这绝不是“清灵护心丹”能做到的。丹药只能暂时镇压,不可能如此巧妙地将两股性质相反、互相冲突的异力调和疏导。这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和对自身能量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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