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山谷中的气氛异常压抑。白天,村民们依旧劳作,但神情紧绷,进山打柴、采药都结伴而行,且不敢深入。夜晚,家家户户早早关门闭户,青壮们轮流在村口和几处紧要地方值守,火把彻夜不息。孩童们被严令不得离开家门太远,嬉闹声几乎绝迹。
林回春也变得异常忙碌。不仅要救治伤员,调配驱兽、疗伤的药物,还要与村里几位有威望的老人商议,加强村子的防御,探查妖兽的动向。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日渐明显,原本就干瘦的身形,似乎又清减了几分。
阿箐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她变得格外沉默,除了照顾黄怀钰和处理家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爷爷身边,帮忙捣药、包扎,或者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眼中的恐惧尚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担忧。她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黄怀钰躺在西厢房的床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山谷的宁静,真的被打破了。而这一切,或许仅仅是一个开始。林回春那日提到的“蹊跷”和“山林深处的东西”,让他心中警铃长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黄怀钰心中暗道。他不能再满足于这缓慢到几乎停滞的恢复。妖兽的威胁近在咫尺,山林深处可能还有更大的危险。阿箐的眼泪,村民的恐惧,林回春的疲惫……这一切,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
他必须更快地恢复力量,哪怕只是多一丝自保之力,甚至只是能站起来,能走几步,也能在关键时刻,做点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彻底成为累赘。
然而,那夜强行共鸣、引导墟玉力量带来的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接连几日,他都感到神魂阵阵刺痛,胸口憋闷,全身酸软无力,甚至连集中精神“观想”都变得异常困难。林回春在为他诊脉时,也察觉到了他状态的恶化,眉头紧锁,再次严厉告诫他绝不可再强行“损耗神元”。
“你的根基如同风中残烛,任何急躁冒进,都是在亲手掐灭这最后一点火苗!” 林回春的话犹在耳边。
黄怀钰知道老者说的是对的。但现实的压力,让他无法完全平静。他只能在身体允许的极限内,更加精细、更加耐心地,去进行那基础的“观想”与“感应”。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共鸣”,不再强行引导。而是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学生,去“聆听”墟玉核心那微弱而玄奥的脉动,去“感受”幽蓝碎片那恒定清凉的守护,去“观察”自己体内那如同废墟般的状况,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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