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那张纸条他一直带在身上,上面用蜡笔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旁边是个同样歪扭的“诺”字——那是她的名字,也是他这些年唯一的线索。
这些年他从没停过寻找。斯坦福读博时,他甚至让助理用AI比对过全国名叫“诺”或带“诺”字的女孩信息,却一无所获。直到半年前,一个匿名邮箱发来一封邮件,只有一句话:“当年的小太阳,在明德大学。”他当天就推了斯坦福终身实验室的邀请,揣着那张早已褪色的纸条,来了这所他从前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学校”。
原以为要耗上许久,却在那天走廊里,意外瞥见了杨许诺的笔记本——那上面解微积分的思路,竟和当年女孩教他的“绕路算法”惊人地相似。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后来在图书馆帮她擦手时,他看见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位置、形状,都和当年她替他挡石头时留下的伤口一模一样。
“想什么呢?脸色跟结了冰似的,咖啡都要被你盯凉了。”慕斯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递过来,“刚在门口就看见江池给杨许诺递粥,结果被人当场拒绝——你说这小子,平时社交账号运营得比明星还上心,全是‘帮同学占座到前排’‘冒雨给室友送伞’的帖子,底下夸他‘温柔学长天花板’的评论都快溢出来了,今天怎么就演砸了?”
赵景臣接过咖啡,指尖没碰滚烫的杯壁,只捏着杯耳,目光落在前排杨许诺的背影上。她正低头整理笔记,肩膀微微内扣,像极了当年在槐树下怕被亲戚发现,偷偷给他讲题时的模样——那时她总说“别被我奶奶看见,她会骂我的”,说话时就会把肩膀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演砸了。”他把咖啡放在桌角,声音轻得只有身边的慕斯白能听见,“是道具,不想配合了。”
慕斯白挑了挑眉,刚想追问“道具”是什么意思,上课铃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里,高数老师抱着厚厚的讲义走进教室,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刚翻开讲义就皱起了眉:“上周布置的附加题,全班只有杨许诺同学交了,而且解题思路很新颖,和标准答案的方法完全不同。杨许诺,你上台来讲讲你的思路?”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杨许诺身上。她猛地抬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泼了层热朱砂,下意识就往旁边看——以前每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江池总会在她转头时,偷偷递张写着“别慌,你可以的”的纸条,有时还会画个歪笑的表情,让她心里踏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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