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木料防水。“他藏的不是文书,是跟船有关的物件。”
正说着,巷口传来喧哗,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被推搡着进来,正是开元寺的住持慧能。他手里攥着串佛珠,脸色比纸还白:“官爷明鉴,佛门清净地,怎会藏凶徒……”
“佛堂里的血迹,你怎么解释?”沈惊鸿目光锐利如刀,“昨夜三更,开元寺的钟为何敲了十三下?”
泉州有个说法,寺庙的钟敲十三下,是报丧,而且是横死之丧。慧能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惊鸿不再理他,转身往外走:“去开元寺。”
开元寺的大雄宝殿里,香炉里的残香还在冒烟,地上的血迹从佛堂一直延伸到后院的古井。井边的石板上有道新鲜的刀痕,旁边扔着半截断裂的锁链,正是小六随身携带的那把。
“凶手是从这里逃走的。”苏伶仃趴在井边往下看,井深不见底,隐约能听见水声,“这井通着泉州的内城河,他们肯定是从水道跑的。”
沈惊鸿走到佛像前,指尖拂过佛座边缘,摸到块松动的木板。掀开一看,里面藏着个油布包,打开竟是本账册,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船号和人名,每一页的末尾都画着个小小的狼头。
“是北狄的走私账。”苏伶仃快速翻阅,“他们用漕运的船运军械,再用泉州的商船运出海,卖给岛上的海盗,换回来的却是……”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是大胤的布防图。”
账册最后一页画着张草图,是泉州港的码头分布图,其中一处被红笔圈出,标注着“望月楼”。
“望月楼是泉州最大的酒楼,老板姓钱,据说跟漕运和海商都有往来。”泉州捕头在一旁补充,“这人八面玲珑,连知府都要给三分面子。”
沈惊鸿将账册收好,目光落在佛像的掌心。那里有个细小的孔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戳过,边缘还沾着点银屑。“林仵作的银刀,应该是藏在这里了。”
他让人搬开佛像,果然在底座下找到个暗匣,里面没有银刀,只有块巴掌大的龟甲,上面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龟甲边缘刻着个“秦”字。
“秦?”苏伶仃皱眉,“周明说的那个秦船家,难道跟泉州有关?”
沈惊鸿忽然想起淮河上那个黑影,他腰间的玉佩与周明的一模一样,而龟甲上的“秦”字,笔锋竟与莲心阁密信上的笔迹有几分相似。“去望月楼。”
望月楼建在泉州港的最高处,三楼的雅间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沈惊鸿刚踏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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