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不会受欺负。”
她的手指很暖,系玉扣时,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脖颈,像春日里的风。
我低头看着那枚玉扣,忽然想起张容华以前给我系披风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
“母后,您放心,有我在,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阿珩!”
四哥拍着胸脯保证,锦袍上的金线绣纹跟着晃,像只振翅的雀鸟。
皇后娘娘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发带:“你自己别给太傅惹麻烦就好。”她顿了顿,又对我轻声说,“阿珩,跟着太傅好好学,要是累了,不用硬撑,回殿里歇着,娘娘给你留桂花糕。”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是三哥沈淮舟走了过来。
他的样子与四哥是另一种模样,像精心雕琢的玉,带着清冷的规整感。
他的头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束得一丝不苟,没有半根碎发,玉簪的光泽衬得他耳后碎发都透着细腻。
那双眉是标准的剑眉,眉峰挑得利落,却不锐利,眉尾收得干净,像画笔下最精准的一笔;
眼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是深黑色,像浸在冷泉里的墨,平时总是半垂着,看人的时候却带着清冽的穿透力,仿佛能把人的心都看透。
他的鼻梁高挺,鼻翼收得极窄,鼻尖带着点冷白的瓷感,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从耳际到下巴的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连喉结都生得端正,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时,都透着股克制的贵气。
他穿着和我一样的青布外袍,袖口却捋得整整齐齐,露出的手腕细而有力,肤色是冷调的白,透着常年待在书房的清润。
手里的书册捏得端正,指尖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连指节都透着规整的好看。
真感觉他就像株笔直的竹,每一处都透着“规矩”二字,却偏偏生得极俊。
那种俊不是张扬的,是内敛的、带着距离感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母后。”三哥躬身行礼,声音清冽得像冰,目光扫过四哥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怀璟,该去学堂了,太傅不喜人迟到。”
四哥撇了撇嘴。
他没说话,却悄悄拉了拉我的手,用口型比了个“逃学”的姿势。
我攥了攥手里的书册,跟着他们往大本堂走。
宫墙下的落叶被风吹得打着旋儿,四哥走在最前面,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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