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乏劲都解了,水泡也不疼了。“
她忽然笑出声:“上次在青石镇让推拿师傅按,他下手重得像捶打,疼得我差点跳起来,第二天浑身骨头都酸。还是你的灵气温柔,像羽毛搔痒痒似的。“ 阳光透过洞口落在她脸上,绒毛被染成金色,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暖意。
这半年相处,他们早已默契无间。每日亥时,上官静媛会在河滩教他太极五行拳,将招式拆解成细枝末节:“野马分鬃时重心要沉在涌泉,指尖要与眉齐平,这样才能借力打力“;“白鹤亮翅时腰要转得圆,像磨盘似的,才能卸开敌人力道“。她会在月光下的乱石滩用树枝画出走位路线,标记每个落脚点,教他借地形藏身形、凭光影辨敌位、于实战中随机应变。
她讲江湖见闻时眼里会发光:“南方有个千机门,擅长机关暗器,他们的 ' 暴雨梨花针 ' 能在三丈外射穿铜钱“;“西域魔教行事诡秘,' 蚀心掌 ' 中者七日必发,需用天山雪莲解毒“。这些故事让周藏岳对外面的世界多了几分认知,也多了几分向往。
周藏岳则日日为她换药,以灵气调理身体,看着她背后狰狞的伤口从血肉模糊到结痂收疤,再到褪成浅浅印记。他会采来清甜的野果,用草叶包好放在她常坐的石头上;还在山洞搭起简易灶台,煮一锅带着灵气的肉汤,添上灵菇野笋,香气飘出半里地。两人情同姐弟,一个眼神便知心意,练拳时他稍一皱眉,她便放慢讲解;他炼丹晚了,她总会留着松明火把。
“今天宗门大会怎么样?“ 上官静媛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手背,指尖的草编蚂蚱在阳光下转动,触须微微颤动。
周藏岳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不要在意你的五灵根,笑你的都是蠢货。“ 上官静媛轻哼一声,眼神温暖,“修行凭毅力机缘,不是灵根。你炼丹、练拳都是真本事,那些靠灵根自傲的,根基虚浮难成大器。“ 她伸手拂去他肩头草屑,指尖微凉让他心头一颤。
她目光飘向洞外夕阳,声音轻如涟漪:“我明天... 可能要走了。“
周藏岳动作猛地僵住,灵气险些失控。他抬头见她望着洞壁 “三人洞“ 刻痕出神,那是他们刚认识时一起刻下的字迹。“伤都好了?“ 他强作平静,指尖灵气却乱了节奏。
“好了九成,后遗症回去养着就行。“ 上官静媛转头笑弯眉眼,“临走前送你个礼物。“ 不等他反应,她轻轻吻上他的唇。触感稍纵即逝,带着草药香与清甜,像初春花瓣落唇,留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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