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破了?“ 老人声音发颤地攥住他手腕,枯瘦的指尖搭脉的瞬间,脸色骤变惨白如纸,“淬体二重... 你是不是偷练了《三转万象归墟引》?“
周藏岳浑身一僵,只能僵硬点头。二长老猛地撒手后退,后腰撞翻了身侧的药碾,铜制碾轮 “哐当“ 一声落地,滚出丈许远,药粉簌簌撒了满地,空气中弥漫开清苦的药香。“冤孽啊... 真是冤孽...“ 他喃喃自语着抓起酒葫芦狂灌,酒液顺着嘴角淌进胡须,很快便醉倒在地,头歪在药篓旁,嘴里断续飘出 “不该练的...“、“报应...“ 之类的胡话,眼角竟有浑浊的泪滑落。
接下来三日,二长老醉得不省人事,丹房里酒气熏天,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空酒葫芦。周藏岳默默打理药草炉火,给醉酒的老人盖好薄毯,心中疑窦丛生:《三转万象归墟引》明明是宗门基础功法,为何二长老反应如此剧烈?他想起书中夹着的那张泛黄书页,上面记载的功法口诀似乎与寻常版本略有不同,莫非其中藏着什么秘密?直到第四日午后,二长老才悠悠转醒,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看他一眼只重重叹了口气,续上酒葫芦,指尖摩挲着葫芦上的裂纹,态度却莫名柔和了许多,只是再未提过功法之事。
这天傍晚,周藏岳扶师父上床盖好薄被,便绕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三人洞“。夕阳穿过荆棘丛,在洞口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宛若碎金铺地,随日光西斜缓缓移动。洞口被踩出的小径清晰可辨,泥土上还留着浅浅的脚印,显是常有人来往。“回来啦?脚都站酸了。“ 上官静媛的声音从洞内飘出,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斜倚在干草堆上,青灰色粗布裙摆沾着草屑泥土,膝头放着新编到一半的草蚂蚱。她指尖翻飞如蝶,细嫩草叶在掌心翻转缠绕,不多时便现出蚂蚱的头胸与后腿,栩栩如生。见周藏岳进来,她拍了拍身旁空位,草堆上还放着件叠得整齐的外衣:“这些日子教你练拳,陪你在乱石滩奔跑,脚底板都磨出好几个水泡,走路都钻心疼。“
周藏岳笑着蹲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上官静媛的脚很纤小,脚踝处还留着练拳时撞到石头的浅疤,疤痕已淡成浅粉色,像朵含苞的花。他指尖凝起淡淡灵气,轻轻按在她脚心涌泉穴上,温润气流缓缓淌入经脉。“上次教你 ' 云手 ' 时,你非要逞强跳那三块青石,结果把我拽得崴了脚,“ 上官静媛舒服地眯起眼,发出满足的喟叹,“还是你这法术按摩管用,比城里医馆的推拿师傅舒服百倍。灵气一推,连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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