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美滋滋的跟着就钻进了院子。
半个小时之后,开往韶南的火车从燕京站发出。
火车前列的卧铺车厢里,李向南抱着小喜棠看着外头的风景一闪而逝,小家伙瞪着两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你可比你爸出息,我第一次坐火车还是三年前来燕京的时候!”李向南哈哈道:“你看你,才半岁就出来玩了!”
秦纵横姜桂英秦若白都纷纷笑起来。
一直心情十分沉重的秦昆仑,也破天荒的绽开了笑容。
踏上旅途之后,人会进入一个奇妙的心流世界。
会不断的向往和期待旅途终点的目的地是个什么样子。
秦昆仑已经将近二十年没去过韶南了,都说近乡情怯,那个地方对他来说不是故乡却胜似故乡。
他想去,却难去。
他想去,却又不忍去。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爸,咱什么时候到?”秦若白从包里特意找出一床四件套,准备给火车的卧铺换一下,见父亲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便问了一嘴。
“啊?”秦昆仑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却没听清女儿的问题。
秦若白轻声道:“咱一家老小,只有您去韶南有经验,我小时候虽然去过,但太小了,都忘记了。咱得坐多久啊?”
秦昆仑不假思索道:“十七个小时半!”
“还是爸记得清楚!你瞧瞧!”秦若白立马笑起来。
秦纵横和姜桂英对视了一眼,眼里既有对儿子的心疼,也有对儿媳妇白海棠的追忆,还有对新生活的向往和期待。
是啊,十七个小时半,老二这辈子恐怕最忘不了的,就是这煎熬的十七个小时。
那是他年轻的时候读军校、当军官以及转业之后进入公安系统,每年都要进修的必修课。
是他爱情的见证之路,也是他婚姻的奔赴之路。
“你爷爷……和奶奶也去过的!”这时秦昆仑品尝出女儿的话外之音,脸上微红,不自觉的将目光从窗外收回。
“哦,那我倒是忘了!”秦若白一拍额头,“是呀,爷爷,我小时候好像您特别爱带我去韶南!”
秦纵横灿烂的笑起来,“咱当兵的人啊,就没人不喜欢去韶南的!如果有机会,我还愿意年年去呢!”
秦若白和李向南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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