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正屋里。
李德全正抱着小喜棠给她喂奶呢,小家伙喝着喝着还停顿一下,吐出奶嘴儿打个饱嗝继续喝,这副鬼精鬼精的模样,让他看了忍俊不禁道:“你这小丫头真会享受,你爸将来有福喽!”
他说着话,打眼去瞅坐在门口背对自己的李富贵,瞧他三心二意心不在焉的双脚踩在石臼上,漫不经心的去轧中草药,眼神却直直的往中院门口瞟,便没好气道:“瞧你那副出息,怎么这把岁数了还沉不住气?”
被父亲这么一说,李富贵脸上一红,赶忙低头认真去轧药材,叹了口气道:“爹,我这不是担心若白嘛!”
“有什么好担心的?早上那副气色你没看出来?”李德全吹了吹胡子,“你可别说你本事儿倒转回去了,要真是这样,你给我滚回李家村去,别在燕京给我丢人现眼的!”
“那没有,爹,我也看出来了!”李富贵赶紧垂头。
“那不就得了,你担心个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德全瞪他后背一眼。
李富贵停下双脚,拿棕榈刷子把草药粉都扫出石臼,拿簸箕接住,担心道:“爹,您也知道,若白怀头胎就很不容易,结婚好几年才怀上!先前她跟南南认识时,受了伤……”
李德全道:“你怀疑若白的输卵管还没好透?那不可能!没好透,喜棠怎么出生的?早八百年被你儿子治好了!你就多余担心!”
“也是,爹,我多余担心了!”李富贵起身把草药粉都用布包起来,装进里屋靠墙边的中药材柜子里,这才走出门,站到了门边等着。
李德全起身把小喜棠竖抱在肩头,轻轻拍着嗝,见李富贵这样,又忍不住道:“富贵,不是我说你,你呀,就是平日里太仁厚了,这个度一旦过了,多少有点杞人忧天!咱李家几百年传承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咱自家人有什么病治不了的!更何况现在南南本事大了,又开了医院,设备比咱从前更好,就更别担心了!”
他走上前,大抵是觉得自己说话对这个宅心仁厚的儿子重了,便轻轻捏了捏他的肩头,“我晓得你治过不少不孕不育的病症,但在咱自己家人身上,不要过度担心,平常心好吧?”
“爹,我晓得了!”李富贵感知到父亲的用意,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忽而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一瞧,就见媳妇儿带着儿子儿媳妇儿心花怒放的从门口进来。
看到三人脸上的神色,他瞬间感觉到父亲的话具象化了,知道自己确实是多余担心了,忐忑的心情骤然一空,忍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