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武器,想起甘前进两次遇刺的事情,他的警惕心一点都没有放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黑暗中竟然又生了变故。
“张春生,你好歹也是跟了上官无极二十年的人,怎么做事还这么蠢?你进这地宫还特么带手电,你老眼昏花了?看看这事儿闹的!不然婉晴怎么可能被认出来是假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侧道传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对张春生的身份也是一清二楚,而且最微妙的是,他不仅认识张春生,对他背后的关系也相当熟悉。
张春生的手电刷的一下扫向那个方向,惊疑道:“谁?!”
“我你爷爷!”浑厚的声音冷冷一笑,“你跑这一趟,真是为了婉晴来的?你想过没有,今晚你只要踏进这个地方,不管抢没抢到人,回去都落不下好!你怎么交代啊?上官无极那个猜疑的人,九成九认为你藏了私货,又或者认为你没用,连一个姑娘都搞不定!”
张春生显然被戳中了心事,声音明显失了底气:“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浑厚的声音慢慢吞吞道:“你从上官无极手里领了多少赏钱你心里没数?有你在外头赚的多吗?你要是安心在他身边做事,何至于在外头搞钱?他那种人,疑心起来六亲不认!你今晚来这一趟,不管结果如何,你在上官无极那里,已经是一枚废棋了!”
“朋友,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这话像是一把刀,正正的戳中了张春生最在意的地方,他的手电在砖壁上晃了一下,虽然在反驳,可手电的光柱微微颤动,已经暴露了他心里的动摇。
李向南站在暗处,看的清楚,听的明白。
这个浑厚嗓音的人,对上官家的内情了解的这么透彻,对张春生的心思更是明白,而且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上官无极主仆之间的嫌隙,这条路子绝对不浅。
他心头一动,嘿嘿的笑道:“这位朋友,好眼力啊!张老板是上官无极的人,你又是哪一路的?你这么揭他的老底,不怕上官无极找你麻烦吗?”
那人沉默了一瞬,无所谓道:“我哪一路的,你也管不着!”
李向南故意噢了一声,大声道:“你应该是上官野鹤的人吧?故意在这挑拨他老爹和他手下人的关系,你还真不怕被人传回他家去!”
“放屁!”那人恼怒道:“老子是元通的人!”
这话一出,地宫内顿时骚动起来,刚才还藏得好好的几个人,忍不住骂道:
“胡咧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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