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里的空气,带着一股驱不散的潮气,混合着血腥和灰尘,呛的人嗓子眼儿发痒。
见两人都有些犹豫,李向南招呼王德发和宋子墨回到行军床边,靠着墙壁,坐下来,从兜里摸出烟递给两人,“咱复盘一下今晚的行动,捋一捋出现的几波人马都是谁!”
两人等在这里,早就急不可耐了,听他这么说赶紧凑过来围在行军床边,一边抽烟一边搭话。
“小李,你先说说吧,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刚才太混乱了!”
“对,南哥,我也没搞清楚他们分别是谁,你问那女人,我现在都没有方向!”
李向南点点头,在地上捡了块石子,画了一条竖线,“这第一批进来的人,应该是两个人,从正门进来的,不过分开走了,一个走偏道策应走直线的那个人。”
王德发盯着地面:“其实我们从方向,现在已经不好判断出他是什么人了,又是谁的人!”
“不错!”李向南点头,“从脚步上来看,轻巧,均匀,是个练家子,我判断他要么是上官无极的人,要么是元通的暗桩!”
宋子墨插嘴,“那个自称婉晴叔叔的人呢?是姓张的那个?”
“不错,是张春生,”李向南没有犹豫,“这个人是上官无极身边的心腹,跟了他几十年应该有的!”
“那这么说,那个女人说他伪装成婉晴的叔叔,其实这话也没错,”王德发眯了眯眼睛,“反倒是对面那个说张春生是伪装的上官家人,他们自己是上官家的人,反而是假话,那他们八成就是元通的人,是铁尺门铁家的人!”
“嗯,元通的人其实好判断,他们比较流气,说话也很不客气,浑身匪气,这是很好判断的一路!我们听到的大多数浑水摸鱼的话,也基本上出自铁家!”李向南判断道。
“现在一想,确实如此!”宋子墨沉吟道。
“还有一路是从慕家隔巷相邻的仓库进来的,这个人手上有功夫,路子很野,被我刺中了无数针,不像是普通的打手!话虽然不多,但性子绝对狠辣!我跟他交手的时候,他亲口承认自己是穗安阁的人,后来很可能也是他在黑暗中与蓑衣人多次交手。”李向南又回忆道。
“那这个穗安阁,到底是干嘛的?以前在燕京,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人!”宋子墨表示疑惑。
以他身为宋家人的见识和眼界,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人,属实难得。
李向南琢磨了一阵,没想出所以然出来,摇摇头,“暂时还不清楚,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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