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群星归位之时——”
周墨林如同被真正的雷霆劈中,猛地一颤,整个人从石床上弹起,又被镣铐狠狠拉回。
他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骇然与惊恐。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当然知道。
这是师父临终前,看着我的眼睛,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有回答他。
任何解释或承认,都是多余,也都是危险。
我需要的,不是与他共享秘密,而是确认。
确认这句话与李长风,或者说“吴先生”所代表的势力,存在着确凿无疑的关联。
周墨林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也不再看他那张脸,我直起身,整理了袖口,转身,向着牢门走去。
羊毛结界无声撤去。
铁门打开,我没有回头。
周墨林,希望你能读懂这句话。
……
当天夜里,并州监地下黑牢第三层,值守的税吏在例行巡查时,发现了异常。
周墨林用撕裂的官袍搓成的布绳,悬在了牢房通风口的铁栅上。
他终究没有等到镇武司总衙戒律枢特制的“审讯税虫”。
那种能钻入骨髓、撬开每一点记忆碎片,让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的刑罚工具。
得到王碌的禀报时,我正在值房内核对最后一批缴获物资的清单。
也好。
这或许,对他,对很多尚未浮出水面的人和事而言,都是最干净、也最安全的选择。
他带走了恐惧、混乱,以及那句足以掀起更多波澜的谶语。
死亡,有时候更能守住秘密。
他终究是读懂了我的话。
……
三日后,关于北疆并州税虫失效及邪教谋逆案的正式文书,以我和北疆镇守贾正义的共同名义,加盖监司、镇守双印,通过玄鉴枢最高密级通道,呈送总衙观星居。
报告详尽而“扎实”:
指明了以福王余党勾结草原马匪、网罗江湖败类、利用“星尘余孽”古老禁术为主谋;肯定了捣毁老君观诱饵、摧毁河滩主祭坛、缴获巨量星辰砂、清除内部叛徒(周墨林、刘源)的战果;强调了左营刘莽部听调协防之功;也如实陈述了“匪首‘吴先生’借禁术遁逃”的遗憾。
至于“洞幽”受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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