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发现璇玑偏移、认知崩塌的时刻。
此刻,被重伤导致的“意识中断”合理覆盖了!
秦权没有追问。
他看着光幕上北疆三郡那些闪烁的红点,缓缓开口:
“贾正义后日离京返北。”
“你,跟他一起去。”
我怔了一下,“掌司,卑职这伤势……”
“三个月。”
秦权打断,“给你三个月。北疆三郡之事,我要一个结果。福王府的线,你自己追。”
他顿了顿。
然后,他又充了一句。
“你既然能触发福王府的禁制,证明你对那股‘力量’有特殊的感应。”
他微微侧过脸,余光扫向我。
“在北疆,我要你找到它的源头。用你所有的方法……”
“包括你刚才没说的那些。”
……
走出观星居时,子时已过。
深冬的夜风寒冽如刀,刮在脸上,让我忍不住打了寒战。
冷汗早已浸透内衫,此刻被寒风一激,紧贴在伤口上,刺痛尖锐。
我一步步走下观星居漫长的石阶,脚步虚浮,却依旧维持往日的步幅。
直到拐入一条无人的甬道,我仿佛全身被抽空,背靠冰冷的石壁。
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至全身。
秦权的饕餮真气,距离真相,只差毫厘!
不,也许他已经发现了。
只是选择不说。
就像他最后那句话,“用你所有的方法,包括你刚才没说的那些。”
他知道我隐瞒了关键。
他知道我的故事有裂缝。
但他不戳破,反而鼓励我继续用这些“没说的方法”去查。
为什么?
是认定我无论如何挣扎,终是他掌中之物?
是打算借我这把“钥匙”,去撬开他正统力量无法触及的黑暗之门?
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三个月。
北疆。
贾正义。
璇玑偏移的终点之一。
所有线头,到底是被秦权亲手捻在了一起,塞回我手里。
还是我自以为在执棋,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他早已画好的格子上?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
这场从密室开始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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