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观星居,侧厅。
暗金色流光在墙壁上缓慢脉动,无声无息。
四角悬浮的尘微之眼半睁着,晶石核心倒映着厅内每一寸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被阵法净化过的“无”。
无味、无尘、甚至无风,连时间流淌都变得凝滞。
我坐在冰冷的玄石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肋间的锐痛、经脉的灼烧感、后颈植入点的持续刺痛……
种种伤势被强行压制,冷汗沿着后背滑落,浸湿内衫。
屏风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我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躬身:“卑职江小白,参见掌司。”
秦权从屏风后转出。
他没有叫我起身,也没有看我,而是走到那面显示着北疆三郡地图的光幕前,背对着我。
“六十息。”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从触发一级示警,到上报,你用了六十息。”
他顿了顿,“前五十九息,你在做什么?”
压力从第一个问题就扑面而来。
我保持着躬身的姿态。
“回掌司……前二十息,卑职被阵法反噬所困,经脉紊乱,无法行动。”
“中间二十息,挣脱禁锢,取腰牌。”
“最后十九息,”我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判断局势。”
我缓缓道,“保存关键证物,布置现场,再行上报。”
我顿了顿,又道,“为保北疆线索,不被中断。”
“现场?”秦权缓缓转身,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你倒是熟练。”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闪不避:
“十年查案,卑职学会的第一件事:证据会说话,但现场必须替它先开口。”
我略一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才继续:
“福王府扳指内的星辰旧力,与北疆异动同源。此物若落入不明程序之手,线索必断。”
“什么线索?”秦权问,语气依然平淡。
“回掌司,”我声音压低,“扳指内的星图轨迹,与当年我师……逆贼金聪明的北斗劫阵,有七分相似。”
我捕捉到他眼底极细微的一闪。
“但更古老,更接近本源。且其共鸣指向,非是江湖野路,而是直指并州三郡税虫失效区。”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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