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唐朝,如果唐朝皇帝所谓的“接她回国”另有图谋,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那么她面对的,就不只是乞儿国内部的政敌,还有来自故国的算计。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凤主!”秋月推门而入,脸色苍白,“陛下...陛下请您立刻去御书房!出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
“陈沅...陈沅在天牢中自尽了!”
毛草灵霍然起身:“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用撕碎的衣料结成绳索,悬梁...”秋月的声音发抖,“狱卒发现时,已经...已经没气了。还留下了...血书。”
“血书写了什么?”
秋月递上一块布帛,上面用血写着歪歪扭扭的几行字:“臣罪该万死,但所言赵太师之事,皆属诬陷。凤主威逼,臣不堪受辱,唯有一死以证清白。望陛下明察,勿信妇人之言。”
毛草灵捏着那块布帛,指节发白。
好一招死无对证,反咬一口。
陈沅的死,真的是自尽吗?还是赵崇明已经知道陈沅招供,派人灭口?这血书,是陈沅临死前被逼所写,还是死后有人伪造?
无论真相如何,明日朝会,这将是她最有力的“罪证”——逼死朝廷命官,诬陷三朝元老。
“凤主,我们现在怎么办?”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毛草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迷茫,只有决绝。
“更衣。”她平静地说,“本宫要去见陛下。”
“现在?可是陛下那边——”
“现在。”毛草灵走到妆台前,开始卸下钗环,“而且要穿朝服,戴凤冠。”
秋月愣住了:“朝会还有三个时辰...”
“本宫知道。”毛草灵解下发髻,任由长发披散,“但有些仗,必须在朝会前打完。去准备吧,另外...”她顿了顿,“派人去请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大夫,请他们即刻进宫,到御书房候着。”
“凤主,这三位中,大理寺卿是赵太师的门生,御史大夫也与赵太师交好,恐怕...”
“正因如此,才要请他们。”毛草灵已经开始更衣,“本宫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场戏,到底是谁在唱。”
寅时初,御书房。
云霆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案上摊着那块血书,旁边是陈沅的“遗书”和毛草灵先前呈上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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