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下臣告退。不过...”他顿了顿,“临行前,陛下还有一句话让下臣转达。”
“请讲。”
“陛下说:‘灵儿若归,朕必不负她。’”李玄礼深深一揖,“此言何意,凤主当比下臣更明白。下臣告退。”
看着他退出殿外的背影,毛草灵静坐良久。那句“朕必不负她”如魔咒般在耳边回响。唐朝皇帝口中的“不负”,是指荣华富贵,还是指...别的什么?
“凤主。”秋月轻声道,“李大人已经走了。您...”
“去天牢。”毛草灵忽然起身,“本宫要见陈沅。”
“现在?天牢阴湿,且已入夜——”
“现在。”毛草灵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问题,不能再等了。”
戌时三刻,天牢。
这里位于皇宫最深处的地下,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毛草灵披着深色斗篷,在秋月和两名心腹侍卫的陪同下,沿着石阶向下。两侧墙上插着火把,火光摇曳,映得人影幢幢。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狱卒打开沉重的铁锁。毛草灵示意其他人在外等候,独自走了进去。
陈沅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原本精致的官袍已污秽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有新添的伤痕——显然已经过审。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凤主...是来看罪臣笑话的吗?”
毛草灵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隔着铁栅栏看他:“本宫是来听实话的。”
陈沅嗤笑一声,牵动伤口,疼得龇牙:“罪臣该说的都说了,贪墨银两,虚报账目...凤主还想听什么?”
“听你说说,为何要毒害周婕妤。”
陈沅身体一僵。
“你妹妹已经自尽,留下遗书,说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毛草灵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但本宫不信。陈贵妃入宫七年,虽有些心计,却从未有过害人性命的胆量。更别说‘醉梦散’这种前朝禁药,她一个深宫妇人,从何得来?”
陈沅沉默。
“是你给她的,对吗?”毛草灵继续道,“你得知周御史掌握了你的罪证,且证据可能已传到周婕妤手中。你不敢直接对周御史下手,便让妹妹毒杀周婕妤,一来灭口,二来打击周御史。本宫说得可对?”
陈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本宫还是不明白。”毛草灵微微倾身,“周御史弹劾你,最多让你丢官罢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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