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的目标并不在此,但就像生病的人会忍不住疑神疑鬼一样,卢特不了解你,所以忌惮你。”
“或许他在想,你的公司明面是个需要注资才能维持的空壳,但背地里,却是条一鸣惊人的暗线。”
简而言之,就是卢特自作聪明。
祈愿只听懂了这些。
她皱眉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卢特以为我是要憋一个大的,眼馋心热,所以想抢在我之前……?”
祈听澜却忽然转过头来。
镜片下,他深邃的眼眸定住时闪过暗芒。
他一语道破乾坤:“可我们的海贸出产,有二分之一都要转过港城出口。”
“现在,你还认为他无利可图吗?”
“……”
实在有点太牵强,祈愿不敢置信。
她本来最多也就是觉得,卢特抽疯犯病,可能针对她。
但现在你告诉她,这个事情可能会非常复杂,甚至还只有揣测很难连的起来。
“但是,他如果想在这里和我们家作对,尤其这个还是妈妈的生意……”
“他赚完这笔不义之财就不活了吗?”
而回应祈愿的,是短暂的安静和沉默。
如果说之前,是祈愿单方面在怀疑和吐槽的话。
那么现在,祈听澜或许也将注意力挪了过来。
他推动镜框,修长的指节带着淡淡苍白的透明感。
“或许吧。”
“但如果你想知道,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两人视线慢慢对上。
祈听澜声音沉静:“釜底抽薪。”
“还有……”
他停顿一瞬。
而祈愿也莫名和他的脑电波连上了线。
一种说不上来的激动和兴奋化作嘴角忍不住扬起的弧度。
祈愿试探:“扮猪吃猪,将计就计?”
祈听澜没回答,只勾唇重新将视线放回到自己手里的书上。
祈愿啧的两声,刚想再追问点细节。
然后她就发现,祈听澜老人味十足的有开始在书上摸,找他看到一半的那个字。
祈愿:“……”
早都说过书就不是个好东西。
不听,现在近视了吧!
好好一个帅哥,可惜不长记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祈愿哼哼一声。
早晚给他那些破书都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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