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近寒!”
祈愿有点烦躁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没完了是吧?”
没人喜欢无时无刻不在吵架,更何况祈近寒一直跟她吵的理由,还是源于针对宿怀。
心口又堵了一下,祈近寒眉眼锋利的也瞪了回去。
他不肯示弱,可话还没至口边,就被理智死死压制了回去。
他想说“我没完”,他巴不得和祈愿大吵一架,吵的翻天覆地,上房揭瓦。
最后脾气暴躁的两个人互相上手,扯着头发捏着脸,直到有一方被另一方的滑稽逗笑。
吵完了,“矛盾”就被解决了。
祈近寒很想把宿怀当成一个意外,一个矛盾去消除。
就当他从来不存在,以至于很多次他都忍不住在想——
要是当初把那个小白脸弄死就好了。
要是当初不让祈愿和他接触就好了。
要是当初祈愿没有喜欢上他就好了。
只可惜,祈家的人互相之间或许不像,却只有一个共通点一模一样。
——自大。
近乎愚蠢的自大。
不信凡人有近妖之智,不信蝼蚁也有通天之能。
掌控与体面,凡事徐徐图之。
这是久居上位者,骨子里的傲慢和愚蠢。
细数东国过往历史浮沉,王朝更迭大多毁于盛极必衰。
是烈火烹油的繁华蒙蔽了统治者的双目。
如今的祈近寒,便切身的演变了一个衰败的过程。
巅峰的时候,目空一切,不信万事万物对他仍有威胁。
缓慢衰败时,不屑一顾,不信日落西山,英雄迟暮的道理。
直至彻底滑向谷底,幡然醒悟,再想干预却为时已晚,无能为力。
或许商人的孩子天生有独占的劣根性,却又不得不接受让渡的现实。
祈近寒忽然就叹了口气。
在祈愿的视角就很莫名其妙。
祈近寒本来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祈愿现在不想理他。
她理所当然忽视祈近寒的欲言又止。
而处于旁观的角落,祈听澜也习惯性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指尖微抬又重新落下。
“小愿。”
祈听澜适时开口接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也阻止了这场隐忍已久的兄妹战争继续白热化。
祈愿不满的哼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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