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款时间是花千手死前一个月。
“这封信...我一直带在身边。”司马青阳声音有些哽咽,“但我辜负了千手兄的托付。无相是我亲弟,我下不去手。这些年,我只能暗中扶植一些势力与天局抗衡,减缓他的扩张速度...”
“所以你早就知道司马无相要杀千手?”菊英娥声音颤抖。
司马青阳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知道,但我阻止不了。无相那时的势力已经超过我,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花痴开问。
司马青阳闭上眼,似乎在下定决心。当他再睁眼时,眼中满是痛苦:“我的儿子,司马昭明,十七年前死在了一次赌局上。凶手...是千手兄。”
“不可能!”菊英娥失声。
“确实不是他。”司马青阳摇头,“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无相告诉我,只要我不过问他对付千手的事,他就把真相告诉我。我...我妥协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
花痴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司马青阳隐居三十年,为什么他对抗天局却不下死手,为什么他此刻要站出来...这一切,都源于十七年前那场悲剧,源于一个父亲对真相的执念。
“昭明到底是怎么死的?”夜郎七问。
“我不知道。”司马青阳老泪纵横,“这十七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知道真相。但无相一直用这个吊着我,让我为他做事,却又不敢告诉我实情。直到三天前,他死了,这个秘密...”
“随着他进了棺材。”花痴开接话。
司马青阳点头,从木盒底层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着繁复的花纹,中间刻着一个“花”字。
“这是千手兄留给你的。”他将玉佩递给花痴开,“他说,若你有一天能凭自己的本事找到我,说明你已有了自保之力。那时,就把这个交给你,告诉你一切的真相。”
花痴开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他仔细观察,发现玉佩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轻轻一按,玉佩竟从中间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薄如蝉翼的丝绢。
丝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是花千手的亲笔。花痴开迅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
“上面写了什么?”菊英娥急切地问。
花痴开没有回答,而是将丝绢递给母亲。菊英娥接过,看了几行便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夜郎七接过细看,看完后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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