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当时雾中似乎确实有第三股势力出现过。有几名影卫死得蹊跷,他一直以为是黑鲛帮的人所为,如今想来...
“岸上那些盯梢的,也是你的人?”花痴开问。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其他势力的探子。”司马青阳坦然道,“天局崩塌,赌坛震动,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老夫提前清场,也是不想让太多闲杂人等打扰我们谈话。”
夜郎七与花痴开对视一眼。两人都用千算之术在快速推演,得出的结论一致——司马青阳若有恶意,早该动手。此刻他亲自现身,且坦然说出当年与花千手的渊源,至少表面上是带着诚意来的。
“好,我们跟你走。”花痴开最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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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青阳的别院坐落在白沙镇外三里处的一片竹林里,外表朴素,内里却别有洞天。亭台水榭,曲径通幽,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最奇特的是院中布局暗合八卦方位,一草一木皆有讲究,常人进来只怕会迷失方向。
“这是‘迷踪阵’。”司马青阳见花痴开在观察院落,赞许道,“你能看出门道,千算之术已得真传。”
众人被安置在一处独立的小院。安顿好后,司马青阳单独请花痴开、夜郎七和菊英娥到书房谈话。
书房不大,却堆满了书卷。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个青衣男子,正在月下抚琴,侧脸轮廓与花痴开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菊英娥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
“花千手三十岁时的画像。”司马青阳轻声道,“是我请当时最好的画师所作。那时他还叫花非花,尚未得‘千手观音’之名。”
花痴开凝视着画中男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父亲——年轻,潇洒,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与母亲描述的那个沉稳持重的赌坛宗师判若两人。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夜郎七沉声问,“你既然与千手有旧,为何放任司马无相害他?”
司马青阳苦笑,伸出那只只有三指的手:“夜郎老弟,你看我这手,就该明白——我欠千手兄的,何止是两根手指?”
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信纸已经脆弱,但字迹依然清晰:
“青阳兄台鉴:弟命不久矣,有三事相托。其一,若吾儿痴开成人后寻至兄处,请将此盒交还;其二,天局已成祸患,望兄设法制衡无相,莫让他走得太远;其三,赌坛需新血,若有可能,请照拂犬子一二...花非花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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