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天局总坛。
花痴开站在金殿门外,抬头看向那两扇高达三丈、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巨门。门扉上浮雕着古老的赌具——骰子、骨牌、轮盘、筹码,每一件都栩栩如生,在永不熄灭的长明灯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芒。
“痴开哥,这门...”小七咽了口唾沫,“这门怕是值半个花夜国国库。”
阿蛮冷哼一声:“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铸的门,再贵也是脏的。”
花痴开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门扉中央那两个巨大的铜环上——铜环上各雕着一张脸,一张笑,一张哭。笑得诡异,哭得悲戚。
这是赌徒的两种命运。
“走吧。”他伸手,握住那个“哭脸”铜环。
沉重的金门无声滑开。
一股混合着龙涎香、檀木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纸张气味扑面而来。金殿内部比想象中更广阔,三十六根盘龙金柱撑起九丈高的穹顶,穹顶之上绘着周天星斗图,每一颗星辰都由夜明珠镶嵌而成,在暗处幽幽发光。
大殿尽头,九级金阶之上,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
案后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最简单的素白长衫,头发随意披散,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质筹码。他看起来不过四十许,面容儒雅,眼神清澈,若不是身处此地,倒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隐士。
但花痴开知道,他就是“天局”首脑——人称“先生”的公孙无名。
“花痴开。”公孙无名开口,声音温和,“我等你很久了。”
花痴开踏上金阶,在距离长案三丈处停下。夜郎七站在他左侧半步之后,菊英娥在右,小七和阿蛮守住殿门。
“司马空呢?”花痴开问。
公孙无名笑了笑,从案下取出一只木匣,推至案前。木匣打开,里面是一颗头颅——司马空的头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屠万仞呢?”
又一只木匣。屠万仞的头颅。
“他们办事不力,让你活到了今天。”公孙无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只报废的棋子,“按规矩,该死。”
花痴开看着那两颗头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追杀了他多年的仇人,如今就这样摆在面前,死得如此轻易,如此...不值。
“你杀了他们,以为我会感激?”他问。
“当然不会。”公孙无名摇头,“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失败了。而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证明你比他们强。对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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